蝉生本?就没跟其他玩家?一起走?,探着脑袋眼巴巴地观望谢叙白两人,闻言立马高声回道:“好的!”
也是这个时候,江凯乐听到谢叙白温柔而不失沉稳的嗓音。
“来见你?之前,我们带着这半颗心脏走?遍江家?。吴医生、你?的母亲、从小照看你?的江家?下人,我们对你?的祝福全都被灌注进这里。”
谢叙白用手指轻抚心脏:“现在只差最后一点善意,它就能被完全激活,所?以我让蝉生留下来。”
“他是你?的朋友,不会吝啬给予你最后的祝福。”
江凯乐一愣,回头看向蝉生。
蝉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就是不太能听懂说的什么。
瞄见少年泛红的眼尾和脸上未干的泪痕,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不安,连忙再三保证道:“我没走?,不会走?,一直在的,就在这里!”
每一个字都下了重音,像绝不动摇的誓言。
江凯乐僵立半晌,看看蝉生又看看谢叙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如冬日暖阳般将他包围。
他别扭地抹掉眼角的泪水,抽了抽鼻子,闷声说:“老师不让蝉生现在过来,是不是还有?麻烦或者顾虑?”
“不是麻烦,也没有?顾虑。”谢叙白问,“江同学,为什么你?不敢看自?己的手臂?”
江凯乐的动作再次停滞半空。
他张了张嘴,一时没能说出任何话?。
即使被谢叙白点出问题,他的视线余光也在疯狂地移至他处。
不敢看自?己手臂上的赤红鳞片,不敢正视地砖上的狰狞倒影。
他觉得自?己变成怪物?的样子丑陋至极。
谢叙白比谁都清楚江凯乐的心结所?在,也知道江凯乐有?多么害怕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
但平安死前的惨状会被诡化定?形,江凯乐的异变大可能也会伴随终身。
他希望让江凯乐彻底脱离循环,而非后半辈子都惶惶不可终日地活在阴影里。
谢叙白看着江凯乐:“江同学看过老师的简历,应该知道我曾经在学校里被抢占过奖学金的名额,但你?知道老师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吗?”
江凯乐还很恍惚,但谢叙白如古井般波澜无痕的眼神,总能让他在惊惶中找到一丝稳稳的安心。
他下意识回答:“……检举揭发?”
如果是江凯乐本?人,必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但他的老师光辉正直,就算面对不公和压榨,估计也会采用正当的手段维权。
谢叙白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那人是校长的亲戚,蛇鼠一窝,不管写几百封检举信都没用,还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所?以我暗中跟踪校长,发现他包养情人的蛛丝马迹,在那个情人常去的店里散播校长将要晋升的谣言。不久后情人就闹到校长老婆的面前,好几次堵在校门口,张口向校长讨要巨额封口费。”
“校长那边自?顾不暇,就没人再给抢我名额的学生撑腰。”谢叙白说,“我如法炮制,线下找外校学生帮忙,内涵他抢占别人的作品参赛获奖,没多久大赛主办方就找了过来。”
“那是知名赛事,绝对不允许弄虚作假,事实上他并没有?抢走?别人的作品,背后有?的是外援帮他润色构思。”
“但沸沸扬扬的谣言一传,他被着重调查,查出人品败坏,包括给其他参赛者下药,威胁种子选手弃赛,甚至还有?几次见色起意,逼迫学妹学弟和他开?房。证据查实后,他的资格和奖项被取消,声名狼藉,留校察看。”
“我如愿拿回了自?己的奖学金。”
看着满脸愕然的江凯乐,谢叙白莞尔道:“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不对?老师居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
“才不是!”江凯乐当即就想要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