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池渝慢慢闭上了眼睛,月明昭不知何时松了抓着他衣领的手,双手扶在他的腰上,他整个人几乎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到了他身上。
他的手慢慢攀上了月明昭瘦削的背,开始主动回应起她。
良久,月明昭终于松开了他,池渝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脸颊绯红,唇瓣殷红,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月明昭亲吻他的眼尾、眼角,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惩罚结束了,你回去吧。”
池渝出门时,恍惚觉得,这惩罚,似乎还不错!?
*
第二天一早,月明昭几人就向陈阿婆辞行,直接来到了陈家。
陈阿婆身上的谜题,说到底出在陈家上,出在云雾镇上。
陈家身为一个修真大族,按理来说,必不会在这个小地方驻扎,可三年前,陈家突然对外说,因次子过世,悲痛万分,遂想找一清净之地,疗养伤痛。
对此,月明昭的评价就只有一个字:扯。
这个说法太过牵强,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来说,什么都比不上家族兴衰,修炼资源来的重要。况且陈斯和其大哥陈钰本就不和。
据最后的调查结果来看,郁灵被其母逼到了陈家赔罪,洪峰也跟着一起去了,之后两人就消失了,郁家那边也没给出任何的解释。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郁灵和洪峰,再去郁家一探究竟了。
月明昭几人来到陈家的大门处,庄若澜向门口的守卫递上了玉牌,表明身份,“吾乃九阳宗弟子庄若澜,携师弟师妹们来此处寻陈家主有要事。”
守卫接过玉牌,玉牌触手生温,守卫不敢耽误,留下一句“稍等,”就匆匆进了府中。
不一会,守卫跟在一名宽袖男人身后,又匆匆而出。
宽袖男人行了一礼,“我是陈府管家,不知今日几位仙人来访,实在是有失远迎,”将袖子展开,侧身一站,“几位道友,快快请进。”
陈府管家也是修士,对月明昭几人称上一句“道友”也无可厚非。
月明昭几人一踏进门槛,身后传来的“砰”的一声,朱红色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庄若澜盯着陈管家,眼睛里带着询问。
陈管家大腹便便,脸上笑呵呵的,“几位九阳宗道友来到陈府,自然要尽心招待。”
言下之意,在你们走之前,我们是不会开门迎客的。
陈管家带着月明昭几人穿过重重的回廊,庭院深深,杨柳堆烟,幕帘重重。自是一派好景色。
几人却没有多余的心情欣赏这些,见陈管家带着他们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长廊,颜童性子急切,率先发问道:“陈家主呢?”
陈管家闻言脚下没停,只是虚虚回头应答道:“家主有事出门了,夫人交代我们好好生招待各位道友,说她对完府上的账册就过来。”
颜童一听到前半句话还有些急切,到后半句时才微微放下心来,点头道:“麻烦了。”
几人继续往前走,月明昭不动声色的把宅院中的布局暗暗记下来。
这时迎面走上来一个人。
来人身着一身白色的宽袖长袍,面色苍白,明明是洁白的颜色,穿在那人身上无端带上了些许的阴沉。
陈管家一看到他,立刻拱手,恭敬的行礼道:“大公子。”
陈钰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从月明昭几人身上扫过,脚下停顿,“这是?”
“来找家主的,”陈管家继续躬身,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