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
谢晏鼻哼一声,转身回去,拿出一卷竹简。
杨得意担心谢晏有所保留,试探着禀报:“陛下,奴婢听他提过,夏秋两季不宜做纸。他说楮树皮老了,竹子也老了。最好是上元节前后,树枝里头泛青,又未发芽。春天的竹子最嫩。”
刘彻也担心谢晏为了同他较劲藏着掖着,冷着脸看着他:“当真如此?”
“微臣是兽医。”
谢晏提醒。
[我又不是专业纸匠!]
[哪知道那么清楚!]
[能做出来都是祖宗保佑!]
刘彻面容有所缓和:“谢晏,再有下次,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谁怕谁!]
[小爷可不是吓大的!]
刘彻呼吸一顿,瞬时想给他一脚。
又担心他的小身板撑不住!
谢晏低头:“微臣不敢!”
刘彻卷起竹简指着他:“最好说到做到!”
谢晏意识到这事过去了,便大胆抬头:“陛下,微臣做出这种纸——”
“知情不报,故意欺君,还想要封赏?”
同谢晏交锋几年,谢晏放个屁,刘彻也能猜到他拉什么屎。
谢晏呼吸一顿。
[狗皇帝是不是越来越精明了?]
[不行,我也要多看书充实自己!]
刘彻冷笑:“无话可说?那就闭嘴!我们走!”
韩嫣跟上。
谢晏不禁轻啧一声。
[夫唱夫随!]
刘彻脚步一顿,回头。
谢晏本能站直噤声。
杨得意恭送二位。
刘彻一行走远,杨得意进院就朝谢晏跑去。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躲闪。
杨得意可不像韩嫣自幼习武,追了谢晏三圈,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命令他停下。
“你看我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