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头:“可惜这次姐姐出面也没用!”
张屠夫惊醒:“对啊。要是有用,借给廷尉个胆子,廷尉也不敢定罪。”
路人:“是这样。我还听说,王恢自辩,他不是怕匈奴,是想保全三万精兵。”
张屠夫觉得此话可笑:“用得着他保全?谁不知道跟匈奴对上凶多吉少?怕死还上战场?”
路人颇为可惜:“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没了。匈奴人也不傻,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张屠夫叹气。
“大汉那么多好男儿,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谢晏说完,叫张屠夫给他切十斤五花肉。
张屠夫一想到几十万大军灰溜溜回来也没心思闲侃。
谢晏又去买几斤羊肉。
两人从肉行出来,杨头愤愤不平:“就不该叫陈大人把钱送回去!”
谢晏:“这么窝囊的钱,放在屋里你不嫌膈应?”
杨头仔细想想,不禁点头,“看着烦!”
“走吧。”谢晏朝牲口行走去。
杨头把竹筐放车上,谢晏牵着驴。
二人出了西市才驾车回去。
回到犬台宫,杨得意等人在树下乘凉吃瓜喝水。
城里人多耽搁了,谢晏和杨头来回用了近一个时辰。
杨得意等人都把上午的事做好了。
谢晏洗洗手,杨得意递给他一块瓜。
杨头把肉放到橱柜里,回来差点撞到一人。
谢晏等人听到惊呼声看过去,建章门卫下马。
杨得意起身:“找我?”
建章卫牵着马到跟前递给他一封信:“小谢的。”
谢晏朝他看去,有些眼生,估计是北门守卫。
东门守卫他刚见过。
要是有他的信,刚才就可以给他。
杨得意转手递给谢晏,顺嘴调侃:“小谢先生日理万机。”
谢晏白了他一眼,弯腰拿两个甜瓜递给送信的守卫。
守卫笑着接过去便回去守门。
杨头啃着瓜勾头问:“谁的信?不对,你只有一个叔父,人在宫中,谁给你写信?”
杨得意低声说:“他还有个母亲。”
“我生母就算知道我在宫里做事,也不知道谢晏是我。她只知道我的乳名。要是在蜀地过不下去,也是向叔父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