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头知道园子里有一家一家的农户,但他一直以为都是无家可归只能乞讨的流民。
卫长君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扑哧笑出声。
杨头脸色通红。
“我,我以为要娶妻,只能搬出去。”杨头说完,脸色红到滴血。
杨得意无奈地翻个白眼:“——天天跟在谢晏那小子屁股后面,他的机灵劲,你——我不稀罕说你!”
“杨公公?”
杨得意瞪杨头,发现不是他说话,愣了一瞬,往左右看去。
卫长君转头。
杨得意起身转向身后,看清来人,不禁感叹,真经不起念叨。
“找我?”
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褐色麻衣和草鞋,看着杨得意的神色很是不安。
细看之下,男子还有些许恐惧。
杨得意奇怪,谁敢吓唬他啊。
自从东方朔把养马的侏儒吓唬一顿,皇帝就下了命令,再有下次,严惩!
从那以后,即便有人瞧不上木匠狗舍诸人,也是对他们视而不见。
杨得意:“出什么事了?”
卫长君:“但说无妨!”
男子扑通跪在地上。
杨得意等人吓一跳。
杨头上前:“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给陛下做事的,不必这样。”
男子感动地湿了眼眶。
卫长君劝他别急,慢慢说。
男子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果林扩建,各地藩王官吏送来了许多果树。
其中就有几株来自南越的荔枝树。
三年了,还没有种出荔枝。
去年陛下叫人传来口谕,今年是最后一年。
眼看到了荔枝成熟的时节,他们仍然拿不出荔枝,恐怕小命不保。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杨得意不懂果树:“真有那么难啊?”
果农点头。
杨得意:“可是,你找我也没用。”
谢晏拽着卫大宝过来:“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