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很是无语。
[你才狗官!]
[你们全家都是狗官!]
刘彻无视谢晏的心声,看着东方朔的脸色白了红红了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顿时乐不可支。
小不点从他怀中起来朝谢晏跑去。
谢晏随手把草药递给身边人。
机灵的谒者接过去就送到院中草棚下。
谢晏抱起小不点:“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啊?感觉比去年重了。明年晏兄就抱不动你了。”
小不点听到“长高”很是高兴:“我抱晏兄!”
刘彻收起笑又想笑,拍拍身边草垫:“坐下歇会儿。”
谢晏先把小孩放席上,盘腿坐下,给自己倒杯水。
东方朔看着谢晏像个主人家,见着皇帝不行礼也不谢恩,顿时感到心慌,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狗官吗。
上次见到在皇帝面前如此做派的还是韩嫣。
没听说陛下厌恶韩嫣改宠狗官啊。
刘彻指着茶壶:“有点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谢晏瞥他一眼,“这是微臣特制的凉茶。担心同僚喝不惯,原本的药材只用了三成。大宝,苦吗?”
小不点点头。
去年这个时候只会直来直去。
如今学会拐弯抹角。
小霍去病靠在他身上:“晏兄,我吃鸭腿就不苦了。”
扑哧!
谢晏扭头,喷到席子外。
始作俑者很是奇怪:“晏兄,你又呛着了啊?”
刘彻抬抬手:“到朕这里来。”抬眼注意到东方朔还在,“还有事?”
东方朔很想弄清楚刘彻和谢晏的关系,“这位——谢公子认识在下?”
谢晏不傻,结合刘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和东方朔窘迫的样子,便猜到东方朔才编排过他。
对于背后告状的人,谢晏一向不喜。
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东方朔怕是又想升官,拿他作筏子呢。
谢晏不阴不阳地说:“先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鼎鼎大名的金马门待诏啊。”
东方朔羞得从头红到脚后跟。
谢晏抿一口凉茶,不禁啧一声。
刘彻替东方朔感到尴尬,再次叫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