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他不舍得钱财。听说进门就要一贯。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晏兄不会——”
小霍去病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才十岁!”
“好吧,我不说了。”谢晏拿下他的小手。
少年一脸无奈:“不许再说!”
谢晏点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魏其侯家奴送来三块绢帛,上面有田蚡受贿卖官的详细记录,以及同淮南王往来的时间地点。
淮南王送给田蚡多少财物,上面也有记录。
谢晏越看越好奇,武安侯府难不成四处漏风,这样的事竟然能被灌夫查到。
可惜没有信件文字证据。
田蚡可以狡辩,钱财并非淮南王所赠。
谢晏把证据收好。
午饭后,谢晏套马车把少年送到卫家,他就直奔未央宫。
没成想半道上遇到韩嫣。
韩嫣闲着无事,上车问他去哪儿。
谢晏笑嘻嘻说:“未央宫!”
韩嫣立刻跳下车。
谢晏扑哧笑喷。
韩嫣恼羞成怒又坐上去:“未央宫又不是龙潭虎穴!我相信小谢先生不会见死不救!”
谢晏认真道:“我有事找陛下。”
“休沐日能有什么事?”韩嫣看着漫天风雪,“什么事情非得今日出来?”
谢晏把揣在怀里的几块罪证丢给他。
韩嫣粗粗看一遍:“这些事我都听说过。可惜没什么用。”
叹了一口气,韩嫣颇为无力地说:“原本我以为放出风声,陛下对田蚡忍无可忍,一旦太后去世,陛下第一个收拾田蚡,田蚡会自乱阵脚。没想到这老东西技高一筹,把灌氏一族推出来讨好陛下。”
谢晏慌忙勒紧缰绳:“灌夫进去是你干的?”
韩嫣了解谢晏的秉性,虽然又损又毒,但他不会胡说八道,“原本以为田蚡为表忠心,会把淮南王或者窦婴推出去。前者可以派人暗杀他。后者还算清白。他想扳倒窦婴只能捏造一些证据。伤了窦婴他也别想全身而退。谁能想到他盯上了莽夫灌夫!”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谢晏:“前些日子田蚡如你所料,大宴宾客。不巧窦婴把灌夫拉过去。灌夫喝了几杯黄汤,借酒生事,田蚡何必大费周章针对窦婴?灌氏一族的财物足够他讨好陛下。”
韩嫣叹气:“我也想到了。所以你去也是白去。”
“那可不见得。”
谢晏抵达未央宫门外就看向韩嫣。
韩嫣的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守卫看清来人是韩嫣,立刻放行。
刘彻不在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