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半张开的嘴巴无奈地合上。
又迟了一步。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哪有那么多细作让我们巧遇。”
李三尴尬地挠头。
谢晏:“也可以主动出击。可惜我不知道刘陵是黑是白啊。”
赵大立刻说:“找骑兵!”
李三:“对!建章的兵是陛下心腹。先前太皇太后病逝,淮南王进京,他们进宫保护陛下,肯定见过刘陵。阿晏,我们去找他们?”
谢晏点点头。
去之前,谢晏找两块木板,又去厨房找一块炭。
二人驾车到离宫,找到见过刘陵的几个骑兵,他们口述,谢晏用木炭和木板画出刘陵的长相。
前世身为富二代,虽然平平无奇,但富家子弟该学的才艺,他是一样没落下。
谢晏偷懒不想学,他爹娘不管,叫他哥他姐收拾他。
那俩半吊子,手上没个轻重。
谢晏怕疼只能门门都学。
可惜样样稀松。
不过简单的素描还难不倒他。
几个骑兵看着木板上的女子同刘陵八分像又惊了一下。
不禁感叹:“小谢,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谢晏下巴一扬:“我懂得多着呢。”
骑兵之一:“你为何懒得读书不想习武?哪怕你跟陛下说一声,想为陛下分忧,也不至于如今还是个啬夫。”
谢晏抬手:“李三,我们走!”
骑兵气无语了。
李三载着谢晏驾车远去,问:“小孩,为何不想升官?升官发财啊。你不是很喜欢钱?你叔父在陛下身边,有他照应,也不必担心有人羡慕嫉妒暗害你啊。”
谢晏:“陛下的官不好当。别人你不了解,主父偃,你该知道吧?”
李三:“这人就是个小人,活该刘陵想杀了他!”
主父偃入朝一年,从未踏足过犬台宫。
虽然谢晏没能把他引荐给皇帝,可是谢晏尽力了。
但凡他有一点良心,都应该上门道谢。
人就在建章,来个偶遇也行啊。
谢晏毫不意外,只因早有心理准备:“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不能要求个个都是陈掌,亦或者仲卿啊。我和东方朔无冤无仇,他不照样骂我狗官?”
李三叹气:“在犬台宫也挺好。要是入朝为官,指不定得罪多少人。”
谢晏:“少说两句。当心嘴巴进了冷风着凉。”
二人到城里,谢晏先去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