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抓捕,刘陵不在家。
刘彻忍不住怀疑他身边有淮南王细作。
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
要是建章有淮南王细作,早在韩嫣拿人的时候他就应该出去报信。
刘陵的人不可能原地等着被抓。
宫中禁卫多是勋贵子弟,勋贵之家又不傻,推恩令一出,还同淮南王狼狈为奸,是担心死的不够快吗。
刘彻越想越觉得刘陵不过幸运罢了。
殊不知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刘陵上次无缘无故折了两个窝点,她也险些被抓,这次不得不谨慎。
被谢晏按住的那几人,三天没有进食,仅仅喝点清水。
日日在院里呆上两个时辰,直到手背生冻疮。
刘陵又叫几人到街上跟乞讨者学学。
几人出发,刘陵就从家中出来。
在外面转了一圈实在受不了,刘陵就找个酒肆。
寻常酒肆拦不住衙役,刘陵盯上了五味楼。
先前刘陵查探卫家的情况的时候查到五味楼,她就把窝点搬到五味楼后巷。
站在五味楼二楼雅间,朝北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家门外的情况。
中郎将到的时候临近饭点,刘陵带着另一名心腹出现在五味楼,没有引起一丝骚动。
婢女将将打开窗门,刘陵就看到三队人马直扑她家。
刘陵难以置信,她那么谨慎了,竟然还会被刘彻发现。
刘彻生来克她的不成!
气得险些拆了门窗,刘陵实则不敢闹出丝毫动静。
眼睁睁看着人和财物全被带走,刘陵心疼。
婢女惶恐不安:“翁主,我们该怎么办?”
“城里不能呆了。刘彻这次一定会派人严查。”
刘陵迅速冷静下来:“你去买一套男袍,再租一辆马车。”
半个时辰后,一对年少夫妻慢悠悠出城。
正是刘陵和她的婢女。
刘陵在城外还有一处据点,在长乐宫东,离长乐宫不足十里。
此处只有她和心腹婢女知晓。
城外据点的奴仆来自淮南,三个月前才到。
刘陵要查清楚究竟哪一步错了。
不查清楚就回淮南,她会寝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