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微微摇头,朝厨房走去。
刘彻只想笑,他那张嘴啊,真是谁都不放过。
不,也有例外。
刘彻朝卫青看去,卫青凝眉深思,显然还在琢磨谢晏干的事。
以己度人,他是谢晏,也不好意思腹诽卫青,没有任何成就感。
刘彻:“还想呢?是他干的。深究起来不怪谢晏。”
卫青朝他看去。
刘彻:“族人眼馋他的家产,本家装聋作哑,任由族人作践他,那小子气性大,气得跳河。再后来乡亲给谢经写信,谢经回到蜀郡为谢晏撑腰,谢晏才敢这么做。”
卫青:“要是烧到人呢?”
刘彻:“此人命中该有一劫,怪不得旁人,只怪他命不好。”
韩嫣和春望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卫青惊得微微张口。
刘彻好笑:“怎么又信?若是人人都是他,凭你父亲和兄弟对你干的那些事,还不趁着他们熟睡把人杀了,再一把火烧了,来个死无对证?”
卫青被刘彻前后的态度搞糊涂了。
刘彻:“谢晏的做法朕不提倡。在他被逼跳河的情况下,朕也没有资格怪他报复回去。即便朕有心降罪于他,也拿不出证据。所以只能在这里说几句。”
春望:“就算有证据,经过水火双重洗礼也没了。”
韩嫣:“所以陛下提起此事,谢晏无所畏惧。”
小霍去病似懂非懂:“晏兄做错事了?”
刘彻朝小孩招手。
小不点过去。
刘彻:“错不错也只是朕一句话。他好好做饭,朕饶他一次。”
小不点盯着刘彻:“你威胁晏兄啊?”
刘彻乐了:“还知道威胁?不错!”
小不点被他笑糊涂了,犹豫片刻,转身朝外跑:“晏兄!”
谢晏:“在厨房。”
卫青试探地问:“陛下真不怪谢晏?”
春望:“陛下怪他,还会在这里坐着吗?膳房的厨子又不是不会做鱼。那鱼肉切的,薄如蝉翼。谢晏再练十年八年也赶不上。”
刘彻正色道:“仲卿,是不是没想到谢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阴狠一面?仲卿,你记住,可以有妇人之仁。但仁义不可乱用。”
卫青微微摇头:“微臣知道人无完人。没有在心里责怪阿晏。”
大将军不该有妇人之仁!
刘彻闻言放心下来:“担心朕秋后算账?朕是那样的人吗?朕身为帝王要算账何必等秋后?”
“微臣替——”
刘彻起身:“你是你,那小子是那小子。要谢也是他亲自道谢。你谢算怎么回事?隔靴搔痒呢。”说完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