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陛下没训他?”
“那么多人在院里,他哪好意思数落儿子。”
说起那日的事,谢晏叹了一口气。
霍去病:“怎么了?”
谢晏:“那日许多人围着你二舅闲聊,我把太子塞过去,也不知道对不对。”
霍去病:“公孙敖、苏建等人都在的时候?”
谢晏点点头,低声说:“现在看来他这个储君不合格。可是我们这么推这么教,兴许再过三五年就能叫陛下满意。而老刘家的皇帝都不是善茬啊。”
霍去病想起关于皇帝的传言。
当年屁股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推行新政。
新政用新人啊。
他和二舅以及姨丈日后都是老人。
如果他不想放手——霍去病也不禁叹气,“过几年小光独当一面,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前往封地。”
谢晏:“在南越东南和东北方还有几个岛,不是传说的仙山仙岛,岛上的人跟闽越山里的野人差不多。”
霍去病听出他言外之意,日后可以带着家眷过去。
“听说南海有个岛很大?现如今属南越?”
谢晏点头:“那里的人也少。但路途遥远。南越和闽越交界处正东方也有个岛,很大,有个小船就能过去。”
霍去病沉吟片刻:“到不了那份上。以前你同太子说过,对身边人都不近人情,外人哪敢追随他。他记着呢。要是听说我病了需要静养,很有可能顺水推舟叫我去封地养老。”
谢晏:“现在太子的心性有点像你二舅,我不是很担心。可是他姓刘啊。”
“人是会变!”霍去病感叹。
谢晏一看他都懂,便不再多言。
转向陈掌,谢晏低声问:“抱着不撒手,什么情况?”
霍去病一脸无奈,低声说:“因为你那句话啊。上个月小光和敬声几人去五味楼用饭,听到他跟食客显摆,他孙子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就不认识。食客问他哪来的孙子。他说是霍嬗。食客又问,他这样说我知道不知道。他说我叫霍嬗这么喊的。”
话音落下,远处的陈掌朝隔壁走去。
霍去病看过去,卫少儿从隔壁院中出来,问睡没睡。
陈掌摇着头说:“就喜欢我抱着他在外面。肯定是因为屋里闷。”
谢晏对霍去病说:“天气凉了,提醒你母亲,早晚在屋里。”
霍去病:“太阳落山就回屋。他比我上心。”
谢晏:“日后会说话了就叫他喊祖父吧。给你母亲个面子。以前你小,你大舅在少年宫,你二舅领兵在外,家里大小事都是他张罗。以前你三舅和小舅缺什么,他出钱又出力。”
霍去病记得陈掌以前给少年宫送过许多吃的用的,因为他在少年宫读书。
“我知道应当怎么做。”
谢晏看看天色:“我该回去了。”
霍去病本能想问,怎么刚来就走。
忽然记起他是水衡都尉,霍去病又忍不住骂太子成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