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谢晏拆开密封好的绢帛。
赵大等人听闻此话心里好奇,起身靠过来。
谢晏皱眉:“离得这么近热不热?”
“不热!”
谢晏吓了一跳。
回头看去,小霍去病拽着卫长君从果林里出来。
谢晏:“不是说今天回家拿衣物?”
卫长君:“明日仲卿休沐,我叫仲卿帮他捎过来。”
小霍去病跑到谢晏跟前:“晏兄,这么热的天在屋里看书会中暑的。”
“不必担心。我准备了许多中暑药。”谢晏揉揉他的小脑袋,“吃瓜去。”
再过几日少年就要去离宫上课。
不想练字不想背书的少年为了躲懒,今早对他大舅说,他要回家拿新衣服。
可惜他二舅技高一筹。
少年抱着谢晏的腰装可怜:“晏兄——”
“叫亲哥也没用!”
谢晏拨开他的手,“不要打扰我看信。”
少年叹一口气:“你是二舅的晏兄!”
谢晏乐了:“这个主意不错!回头见着仲卿就这么说啊。”
少年顿时感到鞋底打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卫长君看到外甥瞬间蔫了,哭笑不得。
谢晏啧一声。
卫长君收起笑容:“谁的信?”
谢晏递给他。
卫长君如今认识不少字。
有的是杨得意教的,有的是谢晏教的,更多的是跟大外甥学的。
卫长君接过去,没看明白:“主父偃?”
杨得意听闻此话猛然看过来:“谁?”
卫长君递给他:“这人又想做什么?”
杨得意仔仔细细看一遍,如果收信人不是谢晏,这就是一封家书啊。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
杨得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写信之人要是卫青,杨得意也能理解,卫青一直把谢晏当朋友兼不懂事的弟弟。
谢晏指着绢帛:“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