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自然是在天上。”
竟然叫他糊弄过去了?
说不上来的失望,刘彻又觉得在意料之内,若是就此坦白,他就不是谢小鬼!
刘彻故意问:“此话何意?”
“陛下乃天子。您的儿子不在天上还会在地下不成?”谢晏反问。
刘彻料到他会这样胡诌:“何时降临?”
[就不告诉你!]
[急死你!]
谢晏:“顺其自然,上天早有安排。”
刘彻不满:“说了等于没说!”
谢晏眨眨眼睛,“陛下希望微臣说勤能补拙啊?”
刘彻的呼吸骤停。
韩嫣面露惊愕。
杨得意难以置信,混小子,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刘彻的脸色变了又变,盖因他听懂了,先前也努力过。
隔空指着谢晏,刘彻咬着后槽牙说道:“你这张嘴早晚要了你的狗命!”
“陛下这就不讲道理了。微臣说了,您嫌微臣没说。微臣又说一句,您又嫌多了。”谢晏无奈地摇头,真难伺候!
刘彻气得转身,冷不丁想起“祸害”,又转过身朝犬台宫正殿走去。
谢晏诧异。
[皇帝真是闲的没事干?]
[不是想找机会把百金收回去吧?]
[做梦!到他手里就是他的!]
刘彻回头看向谢晏,愣着做什么?
“陛下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叨唠陛下。”谢晏抱着金子低眉垂眼,看起来很是谦卑恭顺。
杨得意等人没眼看。
方才胆敢调侃陛下的是狗吗。
这会儿又是这番做派,他是打量陛下不会同他计较吗。
刘彻被谢晏前后不一的态度气懵了。
好在瞬间恢复理智。
若想查清楚“祸害”祸了谁害了谁,怕是只能从卫长君入手。
此刻把卫长君找过来太过刻意,是以刘彻决定再等等。
刘彻:“朕又不是铁打的!再忙也要休息!何处有此地清净?只有狗吠,没有人言!”
谢晏气得猛然直视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