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朝谢晏看去,陛下此话何意。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
[狗皇帝怎么知道?]
[那晚明明连狗都睡着了。]
[不对,狗皇帝敢隔三差五来此用饭,定是叫人查过他。]
[他应该没证据!]
刘彻这一刻确定那把火是谢晏放的!
这小鬼,够狠!
谢晏无奈地说:“怎么陛下说什么你都信啊?谢家老宅在蜀郡,我人在长安,我会飞天遁地不成?”
卫青无意识地点点头,言之有理。
刘彻不禁扶额。
韩嫣想笑。
春望没眼看,他怎么什么都信。
刘彻睨着谢晏:“朕说是这几年了吗?朕说以前。”
谢晏理直气壮地说:“谢家老宅属于谢氏嫡系,微臣乃谢氏旁支,进不去老宅。再说了,即便进得去,微臣小小年纪怎么放火?没等点着,微臣就会被发现。”
三更天,人困乏,从室内点着,大火着起来熏醒睡梦中的人,打水救火也晚了。
刘彻:“是不是你干的,天知地知你知!”
谢晏笑着说:“微臣该庆幸天地不言吗?”
“夸你了吗?还笑?!”刘彻瞪他一眼,转手把竹简递给韩嫣。
卫青听糊涂了:“阿晏,真是你啊?”
谢晏:“我家的老房子离本家不远。大火无情,一旦烧起来,殃及我家,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有那么傻吗?”
卫青摇了摇头。
韩嫣见状感到心累。
刘彻揉揉额角,他怎么不想想,谢晏家一处宅子,同谢氏本家十几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哪是什么自损八百。
分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十!
以小博大,他赢麻了!
刘彻无奈地摇摇头:“谢晏,是不是该准备午饭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活该野史给你赐名‘彘’]
[后世管你叫野猪!]
谢晏神色淡定地转身,又不禁腹诽。
[起名的人也是不长脑子,儿子的乳名和娘的名同音,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