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是不是你二姐说过什么?”
卫青想想谢晏的性子,应当不会在意:“先前买你的猪肉,陈掌给你一块金饼,他弟回去就埋怨多了。二姐在家说过这事。五味楼有陈家一份,不是二姐和陈掌两人的。”
谢晏想起来了,当日陈掌拿出金饼,同他一起来的人神色变了,像是感到不可思议。
当日谢晏也被十两黄金惊了一下,以为对方同他一样。
如今看来是觉得半头猪不配啊。
“此事你看着办吧。”
谢晏先前整理废物空间才发现,里头不止书,还有他嫌俗气暴发户的金玉首饰。算上这辈子的财物,足够谢晏用两辈子。
何况谢晏又不是坐吃山空。
平日里卖只傻狗,叔父再给他点,加上他的俸禄,用不着废物空间里的财物,自然也不在意陈家的仨瓜俩枣。
卫青替他姐夫的弟弟感到羞愧。
谢晏拍拍卫青的肩:“你也睡会儿吧。一天忙到晚,身体哪吃得消。”说完就回屋睡午觉。
卫青这些日子心里只存了这一件事。如今说出来,他踏实了,沾到枕头就进入梦乡。
休沐日,卫青领着大外甥回到家中就把食谱给他大兄,叫他仔细收着。
卫长君早就对陈家掺和五味楼的生意感到不满。
听出卫青言外之意,卫长君学会食谱上的菜就把食谱藏他屋里。
卫少儿和陈掌已经搬出去,二人十天半月才回去一次。每次他们回来,卫长君都做年前学会的菜。
直到春暖花开,二人都不知道什么是“酸菜鱼”。
四月的一天,卫少儿带着儿子进宫,卫子夫感叹,宫里年前做的酸萝卜没了,吃不到酸菜鱼,喜欢酸味的小公主刘扬都不好好用饭。
卫少儿这才知道“酸菜鱼”。
回到卫家,卫少儿问大兄知道不知道酸菜鱼。卫长君一脸无辜地表示知道啊。仲卿和去病回来说过,他也做过。随后又明知故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卫少儿话赶话顺嘴问:“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卫长君诧异:“一道菜还特意告诉你?不是,你又想着放到五味楼卖啊?五味楼那么多菜还不够你忙的?”
刘彻赏陈掌一官半职,陈掌平日里没时间,五味楼便由卫少儿打理。
卫少儿很忙,卫长君此言一出,她无言以对。
过了片刻,又说以后再有新菜告诉她。
卫长君直言:“再说吧。人家小谢先生是兽医,又不是御厨,怎么可能隔三差五来一个新菜。就算有新菜,也不可能回回都叫仲卿碰上。”
言之有理!
卫少儿无法反驳,就问他酸菜鱼怎么做。
卫长君说酸萝卜和酸菜都没了,今年做不成。
实则不放酸菜也可以。
三个妹妹有了归宿,卫青和霍去病平日里不在家,家中只有几个幼弟和老娘以及两个粗使奴仆,卫长君平日里事不多,用谢晏给的方子研究过别的吃法。
比如用鱼汤煮面。做不成酸菜鱼,他就不放酸菜,鱼汤煮鱼片,放点青菜野菜依然很美味。
卫长君不希望妹妹变得贪得无厌才这样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