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厨做一碗是做,做两碗也是做。
以刘彻对卫子夫的喜爱,定会叫厨子给她外甥做一碗。
谢晏:“若是不好吃,你叫春望来找我,我给你送过去。”
小孩听闻此话很是满足。
刘彻不放心旁人,第一节课他亲自教小孩。
然而小霍去病不习惯正襟危坐,一炷香后就如坐针毡,眼睛忍不住往外瞟。
刘彻见状眉头皱了一下,拎着小孩学骑马。
小孩时常窝在舅舅怀里骑马回家,到马上不怕。
可是也不能只会骑射。
傍晚,刘彻送小不点回去,想听听谢晏怎么说。
谢晏想到前世的自己,小时候像有多动症。
第二天,谢晏陪小不点去离宫,理由是他不放心陛下给小孩请的先生,看看他是否真有真才实学。
陪读四天,赶上休沐,卫青带着外甥回家。
休沐回来后,第一节课,没有谢晏陪读,小孩也不曾摇头扭屁股。
小霍去病今日的先生是崇尚儒家学说的窦婴。
刘彻对儒家、黄老等等并无偏见,他钻研过黄老之道,也喜欢儒家学说,善骑射,习武术……只是他身为皇帝较为务实,黄老有用用黄老,法家有用用法家。
如今他认为不该再休养生息才会同崇尚黄老之道的老臣和太皇太后起冲突。
言归正传!
窦婴不想当先生。
皇帝在窗外盯着,窦婴意识到皇帝有多么重视霍去病,顿时不敢三心二意,也不敢心浮气躁。
刘彻抄着手看一炷香,小不点依然认真听讲,他才带着春望等人离开。
春望怀疑陛下因为没儿子,就把别人家的儿子当成自己的聊以慰藉:“陛下不必担忧,小霍公子前几日心思不在读书上,是他尚未习惯。”
刘彻:“朕没想到陪读这样有用。你说日后朕有了儿子,是不是也要坐在下面陪读?”
春望哪敢说不用。
“需要吧。”春望担心说得多了,皇帝又连着几日长吁短叹,“小孩子听不懂大道理,最好的法子,也许只有长者以身作则。”
刘彻抄着手,凝眉思索:“谢晏也没有儿女啊。”
春望:“小谢公子幼年同小霍公子一样啊。”
“对!朕忘了,他给人当过儿子。”
前世今生两次,难怪经验丰富。
刘彻:“去病爱吃肉,谢晏说不可顿顿吃肉,你叫厨下看着准备。用谢晏的食谱。提醒厨子,不可更改食谱。”
春望明白皇帝何出此言。
先前他把食谱交给厨子,厨子认真执行。
后来不知听谁说食谱是个十来岁的小子写的,厨子就觉得不能被个小不点骑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