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还不如我这个十来岁的黄口小儿!”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看起来像极了百口莫辩。
刘彻很是意外,竟然真敢纳妾。
卓文君岂不是人财两空。
刘彻:“长卿,先回去吧。”
司马相如:“陛下——”
刘彻:“谢晏没爹没娘没教养,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晏转向刘彻。
[说什么呢?]
[我有人生没人教,也知道不该用他人的物什邀功!]
刘彻装没听见,朝门外喊:“杨得意!”
杨得意进来把司马相如拽出去。
谢晏:“陛下——”
刘彻低声说:“适可而止!你再说两句,司马相如非得羞愧自杀!”
“他?”谢晏才不信他脸皮那么薄。
刘彻:“先别管他。说说这个铁锅怎么来的。”
谢晏心虚:“——微臣花钱买的!”
刘彻:“朕怎么听说是找建章的铁匠做的?”
[他娘的软饭男!]
[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
刘彻心底好笑:“无话可说?”
谢晏:“您买一副药会问药铺在何处采摘吗?您不会问,微臣也不会多此一举。铁匠有锅,微臣出钱,此事就是这样。”
铁匠确实没有敢用皇家铁料。
只是打铁锅的工具来自兵器坊。
此事可大可小。
刘彻要是不追究,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歪理!”来此不是问罪,而是先尝尝铁锅做的饭,再去作坊令铁匠用铸锅技艺打造兵器,“怎么突然想到打铁锅?”
谢晏:“鏊子做菜不方便。微臣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来你近日有读书。”
刘彻同卫青一样无法理解机会摆在谢晏眼前,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思进取。
此刻刘彻欣慰:“再做两个菜,朕晌午在此用饭。”
谢晏忍不住皱眉。
刘彻到厨房外:“春望,申时过来接朕。”发现司马相如在院中,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把司马相如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