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今日心情极好,多饮了几杯有点上脸也想回去,可是陛下说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啊。
而没等他开口,刘彻就叫霍去病送送卫青。
谢晏赶紧跟上去。
刘彻:“谢晏,等等,朕有事问你。”
谢晏心想,我问他也一样。
“陛下请讲。”
谢晏转过身来向前两步。
刘彻:“齐王刚刚和你嘀咕什么呢?”
谢晏愣住。
[不是,他叫住我就问这个?]
刘彻当然不是问这个,而是想知道他看到太子接亲时琢磨的什么,“很难回答?”
谢晏:“齐王想知道芝麻小饼怎么做的。”
“就这?”
刘彻料到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便故作诧异。
谢晏不想说话。
[不然还有什么?]
[他又不知道他本该早逝!]
[难不成问我他有几年寿命?]
饶是刘彻很早就清楚这一点,可当他再次亲耳听到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刘彻心累,干脆坐下,指着原先卫青坐的地方,示意谢晏坐下,又令婢女太监出去,只留几个心腹在殿内伺候。
“朕决定明年派人前往大宛出高价买马。如果大宛仍然拒绝,就令人在楼兰城对外放话,朕有意叫骠骑将军出兵大宛。你意下如何?”
谢晏:“先礼后兵,好是好。万一大宛不同意卖马,还把使者杀了,您还真要出兵大宛?”
刘彻微微摇头:“大宛不敢。改日朕会叫楼兰太守放出消息,朕准备叫骠骑将军前往西北招兵。在楼兰的西域商人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带过去。”
谢晏:“他们会认为陛下要对匈奴出兵。”
刘彻笑了:“也有你不知道的啊。前几日东北传来消息,匈奴有西迁的迹象。看来他们已经知道在西域的西南还有大片土地。而匈奴往西一定会经过大宛等西域小国。”
说出这些,刘彻忍俊不禁,“匈奴人的品行你比我清楚。”
谢晏:“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
刘彻点头:“兴许不用先礼后兵,明年春大宛国会主动用宝马换我们的粮食。”
谁也没想到被刘彻说中了。
包括刘彻自己。
匈奴人这些年的日子很不好过。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南下,结果半道上被打回来。
前些日子商讨今年如何过冬的时候,一个小兵说不如西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