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有事找他。
虽说不差这一时半会,但错过这次再找他就显得突兀了。
刘彻瞪一眼谢晏,便说:“朕不同你计较!”
谢晏言不由衷地道一声谢,又差点把刘彻气走。
刘彻无语了。
这个混账怎么那么会气他!
不是想把他气得减寿十年吧?
刘彻突然觉得有可能!
做梦!
刘彻压下怒火,“朕说政事!”
谢晏收起吊儿郎当的德行。
刘彻:“朕听闻西域有一种宝马?”
谢晏眉头微蹙,试探地问:“汗血宝马?”
[狗皇帝不是要同大宛开战吧?]
刘彻赶忙在心里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你若气死他如意!”
如此几次,确保不会一开口就叫人把谢晏拉出去砍了,刘彻才出声:“你也听说过?朕前两年得了一匹宝马,如今就养在宫中。朕打算明年叫张骞带着丝绸茶叶前往大宛换马,你意下如何?”
谢晏没有直接回答:“张骞多大岁数了?算上早些年,长途跋涉四次,您不怕他回不来?”
刘彻被问住。
只因刘彻突然想到张骞近日在家休养。
今日甚至无法参加太子的婚宴。
“既然这么担心张骞,你替他去?”
春喜等内侍不禁朝谢晏看去。
谢晏没忍住翻个白眼!
春喜等人不禁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谢先生啊。
刘彻无视谢晏的鬼样子,直接问:“你说朕应当怎么做?”
谢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刘彻不禁说:“朕要等到何年何月?”
谢晏:“同大宛国臣民相熟的张骞去不了,换成他人换不到宝马。”
刘彻听明白了,谢晏熟知的“他”用过这种法子,但无功而返。
“倘若你说的这个法子也没用呢?”
谢晏:“陛下可以派人出使乌孙,汉军牵制大宛东边小国,他们不敢出兵救援,待乌孙拿下大宛,地和人归乌孙,我们只要马。”
刘彻想想西域舆图:“会养大乌孙。”
谢晏:“大汉和乌孙中间隔着那么多小国怕什么?臣不信那些小国敢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