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倒水,一个把火炉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旁。
谢晏接过水杯说道:“我来吧。”
两人赶忙退出去。
刘彻挑眉:“怕朕?”
谢晏:“这俩都是孤儿。以前无依无靠,为了活下去不敢不谨慎。”
“是不是早些年扔在上林苑门外的?”
刘彻记得东方朔提过。
谢晏:“不是。多年前黄河决堤,逃难来的流民。有些人攒了钱回了老家。像他们无父无母便选择留在上林苑。”
刘彻看着谢晏的样子:“你好像很同情他们?”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谢晏白了他一眼,“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肯定不懂。”
“滚!”
刘彻瞪一眼他,又捏几个花生,“这个做法写下来。朕不过来你也没想过孝敬朕?”
谢晏:“太子和齐王的厨子学会自会孝敬陛下。”
刘彻不跟他废话,盯着他叫他写。
谢晏懒得同他计较,便拿出笔墨写下做法。
此后又过半个月,昭平来到上林苑。
谢晏直接把他交给韩嫣。
刘彻应当是同韩嫣通过气,见着昭平他什么也没问,直接把人带进去。
今日非休沐,公孙敬声也在上林苑,昭平到府衙找谢晏时他看得一清二楚。
待谢晏从少年宫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来做什么?”
谢晏:“同你一样从底层做起。”
公孙敬声气得瞪大眼睛。
谢晏好笑:“放心吧,最多呆五年陛下就会把他调出去。”
“调去哪儿?”
公孙敬声不放心。
谢晏:“可能管军需。他只要不赌,天天山珍海味,他的钱这辈子也用不完。他管军需陛下不用担心他中饱私囊。”
公孙敬声还是不放心,“陛下要是忘记,我提醒他。”
谢晏笑着点头。
公孙敬声心里踏实了。
随后他把齐王府图纸呈给谢晏。
谢晏一边打开一边问:“齐王看过?”
“他不是很在意。看他的意思只要可以留在京师,住在哪里都行。”公孙敬声说起这事就忍不住同情他,“我看都是陛下吓的。单单我就碰到两次,叫他去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