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姓请命不丢人!
现下无需跪求他收回成命,谢晏心情极好。
谢晏拿出塞在腰间的绢帛:“陛下先看看这封信。”
刘彻接过去,粗粗看完,气笑了:“竟敢骂朕糊涂!”
“有吗?”谢晏奇怪,他怎么没看见。
刘彻把绢帛往桌上一扔:“还用明说?”
谢晏在心里翻个白眼,面上恭顺:“陛下息怒。先前您令汲黯赈灾,肯定希望堵住决口。否则您没必要用耿直无私做派强硬的汲黯。”
刘彻点头:“今天堵住明天冲塌,天意如此,朕也不能逆天而行啊。”
谢晏无语了。
[劝他儿子的事急不得,他不信命!]
[现在又老老实实顺应天意!]
[他是真迷信,还是按需迷信啊。]
谢晏糊涂了,但不重要。
“陛下所说的天意是田蚡告诉您的吧?”谢晏问。
刘彻点点头,便看向左右内侍,知晓此事的人只有他们几个。
春望赶忙自辩:“奴婢等人近日从未去过犬台宫。”
“不必疑心他们。”谢晏指着舆图,“河水向南,河北非但没有受灾,今年还是个丰收年。河南颗粒无收,郑大人和当地商人都要前往河北购粮。粮价居高不下,你舅舅近日赚足了。这个时节把决口堵住不耽误补种。他囤的粮食回头卖给谁?”
刘彻心惊,想起什么,又说:“占卜天象的术士也说此事天意使然,不可违逆。”
谢晏一阵无语。
[看来我要拿出实证啊]
谢晏看向皇帝:“宫里有许多竹纸吧?”
占风望气还有实证?
刘彻心下好奇,故意问:“又想说什么?”
“韩嫣一向对您知无不言。以前应当跟您说过,微臣怎么审讯?陛下,想不想见见?”谢晏问。
刘彻听出弦外之音,不禁皱眉:“你的意思他们被田蚡收买了?”
“问问不就知道了?”谢晏道,“眼见为实!”
刘彻令春望把人带过来,又令内侍准备水盆和纸。
约莫半个时辰,春望带着五名术士回来。
谢晏令人把五人分开看管。
点兵点将,随便点一个,谢晏进去。
刘彻站在门外,不到一炷香,室内的人惶恐不安,哆哆嗦嗦地说出收了田蚡多少钱,武安侯家奴何时找到他,又叮嘱他如何应付陛下的询问等等。
谢晏擦擦手出来,刘彻的脸色黑红黑红。
“陛下,上林苑只有这几名术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