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音响起,谢晏惊了一下。
循声看去,北门侍卫首领跳下马小跑过来。
谢晏放下筷子和馒头,起身迎上去:“出什么事了?”
“你的信。送信的人说十万火急!”要不是送信人的人这样讲,首领万万不会这个时候送过来,也不会亲自送到他手上。
谢晏心慌,结巴了一下:“我——给我的?”
“对!”首领点点头递过去。
谢晏迅速拆开,迅速浏览,瞬时变脸。
杨得意过来:“出什么事了?”
谢晏看向侍卫首领:“送信的人现在何处?”
“好像还在北门。”
杨得意再次问:“出什么事了?”
“与你——与犬台宫无关,你们尽管放心用饭。”谢晏一边说一边跑去马棚牵马。
两炷香后,谢晏抵达北门,第一次嫌建章园林太大。
送信的人担心守卫说一套做一套,一直在大门不远处守着。
侍卫首领再次出现,那人立刻上前:“见着小谢先生了吗?”
首领指着身边人:“这位便是。”
那人看向谢晏有点不敢认,稚气未脱,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先生啊。
这个守卫是不是随便找个人敷衍我。
谢晏见状便问:“有没有听说过狗官谢晏?”
坊间传言,狗官谢晏,长相俊美,气度不凡,年龄不大,据说还是出身名门的大家公子。
那人赶忙行礼:“小人拜见小谢先生。主人只说找小谢先生,小的没想到您二位是同一人。先生,你看这事?”
谢晏:“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事我接了!”
第45章按需迷信
送信人不认识谢晏,谢晏也没有见过他。但他的主人,谢晏不陌生,打过两次交道。
一次在茶馆,一次在城门外。
正是原京畿右内史郑当时。
郑当时此刻在中原灾区修筑堤坝。
洪水汹涌,往往前脚堵住后脚冲塌。
朝廷的信使往返灾区几次,结果都一样——堵不住。
堵不住就不堵了。
汲黯收到皇帝手谕险些气晕过去。
可是皇帝决定的事,太皇太后都无法令其收回成命,否则前些年也不会同皇帝闹到一度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