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君朝他额头上戳一下:“装难过也没用!”
少年一看此计不成,一声“大黄”,哥俩一块出去。
卫长君追出去提醒:“不许在地上打滚。不然我告诉仲卿!”
蹦蹦跳跳的少年停下,瞬间老了十岁,变得异常稳重。
卫长君拎着外甥的衣裳,拿着洗衣用具去河边。
谢晏:“现在就洗啊?”
“堆在一块一次洗太累。到天黑还有四个时辰,不知道还会换几次。”卫长君无奈地摇了摇头。
卫长君一天洗三次衣物,洗了六日,果园来人。
巧了,不是旁人,谢晏他叔谢经。
果农没有见过谢经,就把谢晏现编的书递上去。
谢经叹着气送到宫里。
刘彻听明缘由——
果农没有种出荔枝,原因都在书中,小谢先生说的。
刘彻乐了。
打开一看,刘彻笑不出来。
盖因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谢晏一边写一边骂“狗皇帝,没常识!”
刘彻看完,叹了口气,“罢了。”
谢经:“负责种荔枝的果农如何处置?”
刘彻:“我记得还有种橘子的?告诉他们把荔枝和橘子树砍了,改种红枣、柿子或者梨。擅长什么种什么。但是,要比如今的甜或者口感好。”
谢经出去,令人前往建章。
刘彻再次摊开隐隐还能闻到墨香的竹简,“这小子,不逼他一把,永远也不知道他还懂什么。”
又看一遍,用词远不如司马相如、东方朔等人,但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看起来通篇像胡诌,但通过文字用词可以看出他十分笃定。
仿佛说,长安城要能种出南方水果,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刘彻把书简合上。
谢经进来禀报已经安排下去。
刘彻递给她:“找个识字的把上面的内容告诉果农。”
谢经诧异:“这不是——”
“你没看?”刘彻诧异。
谢经:“奴婢不敢。毕竟是他呈给陛下的。”
刘彻对他的谨慎很是满意:“上面没有别的,多是说南方水果适应什么土质气候。”
谢经接过去。
刘彻:“算着日子,军中该有消息了吧?”
谢经和春望双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