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更夫急匆匆连连点头,根本没有仔细打量谢晏的相貌。
谢晏担心骑兵一松手他们就大喊大叫,便点着火把放到自己面前:“有没有见过我?”
其中一个更夫愣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
骑兵松手。
点头的更夫低声问:“是小谢先生?我见过你,有一回一个村里发猪瘟,我们得到消息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正好看到你。你,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带着这么多人?我们村有杀人犯啊?”
谢晏:“村里年前是不是多几个女子,长得跟我们不一样,皮肤细嫩。”
更夫点头。
谢晏:“在不在?”
更夫连声说道:“在!在!我婆娘下午从她们门口过,还问她们要不要菜。她们平日里都是找我们买鸡鸭鱼菜。”
谢晏心想说,难怪刘陵到了乡间也没有引起村民怀疑。
“可以带我过去吗?”
更夫拽一把同族兄弟:“这是小谢先生。给咱们牲口看病不要钱的小谢先生。”
另一男子以前也听说过“小谢”大名。
又有族兄作保,男子就说:“我带你们过去。”
卫青上前:“你带小谢绕去后院,劳烦他带我们去前门。”
两兄弟点点头就分开。
有了村里人带路,狗没有吠鹅没叫。
一炷香后,卫青带人翻进去,三人一组撞开房门。
刘陵和她的婢女同住。
主仆二人被绑起来带到火把通明的院中还是懵的。
举着火把的骑兵道:“卫大人,是淮南王翁主刘陵。”
本朝如今只有一个“卫大人”。
刘陵惊醒,扭头看去:“你是卫青?”
卫青点点头:“带走!”
刘陵终于想起来挣扎:“既然知道我乃淮南王之女,你还敢抓我?卫青,你想谋反不成?”
谢晏从院墙外翻进来。
多亏了卫青盯着他习武,否则他吭哧吭哧爬上去也不敢跳下去。即便敢跳下去,也会崴到脚。
谢晏走过去:“翁主有所不知,正是陛下令我们请翁主入宫做客。淮南王要是知道翁主来到长安只能住这茅草屋,定会责怪陛下不懂礼数。”说到此,粲然一笑,“翁主,请吧。”
刘陵被他说的有口难言:“——你又是何人?”
谢晏挑眉:“陛下身边的人,不是被你查的一清二楚?怕是东方朔昨日去了哪家酒楼,司马相如有没有私会酒肆歌姬,也瞒不过你的眼睛吧?”
刘陵打量一番谢晏:“狗官?”
谢晏嗤笑一声,便收起笑容:“带走!”
骑兵拽着刘陵等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