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韩嫣是庶出,风头盖过韩家嫡孙,即便韩家嫡孙看在陛下的面上巴结他,恐怕也是言不由衷。这样人家怎么可能和和睦睦期盼过节。”
杨头没有家人无法想象,不过听谢晏的没错。
谢晏以前被族人逼得跳河,对于大家族的龌龊,一定比他了解。
李三小声问:“那个女人的同伴呢?”
谢晏:“我同建章卫说了,人进来立刻关起来。”
先前进门的时候,谢晏嘴上说后面还有几人,实则做了几个捆绑的手势,最后无声地说“如有反抗”,同时做个抹脖子的手势。
建章卫听同僚说过,谢晏白天见到皇帝,晚上陛下就叫他们进城抓人。
参与此事的人都得了一点赏赐。
要不是叫主犯跑了,兴许还能升官。
所以建章守卫不敢不重视。
送上门的功绩啊。
杨头大步到门外卸下一头驴,骑驴前往离宫。
幸好如今的路平坦,两炷香后韩嫣率领十多名建章骑兵抵达狗舍。
谢晏在院中草棚下等着。
韩嫣进来,谢晏指着厢房。
身材高大的几个男人进去就把女子摁住,卸掉下巴,以防她口中□□。
女子被带出来还是懵的。
谢晏抄着手过去,笑眯眯地问:“姑娘,别来无恙啊。”
女子愣了片刻,满目震惊,口水横流,像是在咒骂谢晏。
先前几个骑兵怀疑搞错了。
此刻看到女子的样子顿时对谢晏佩服的五体投地。
难怪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他。
合着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韩嫣:“看看身上有没有毒药。”
几人摇摇头。
韩嫣使个眼色,手法娴熟的骑兵又把女子的下巴复位,女子疼出眼泪,眼眶通红。
韩嫣:“你是何人?从实招来!”
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番。
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年近三十,斗篷奢华,腰间的一块玉佩可以在城中买一间铺面!
“你是韩嫣?”
女子问出口,神色鄙夷,转向谢晏:“我不明白,我明明和沿街乞讨的人一样,你怎么发现我不是逃荒者?”
谢晏:“你也说了,沿街!冰天雪地,城外除了雪什么也没有,你不进城去酒肆饭馆门口乞讨,跑到这里来作甚?”
女子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