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了两千多年啊。
谢晏初见的时候感觉不可思议。
如今每当夏天用草席的时候,谢晏都觉得回到了前世小时候去祖父母家过暑假。
仿佛他没有穿到大汉,只是由繁华热闹的大都市到了清净温馨的小村庄。
春望接过竹简,问草席坏掉了吗。
谢晏:“我们去有风的地方睡午觉。我的卧室门窗向西,随着太阳偏西越来越热。”
刘彻看向霍去病:“早晚凉爽,叫他教你骑射读书。”
炎热夏季,小不点心情烦躁,什么也不想做,皱着鼻子敷衍:“知道啦。”
刘彻隔空指着他:“待会我叫你二舅晚上过来!”
小不点呼吸急促身体后仰。
大舅舅就是嘴上厉害,鞋底打到身上不疼。
二舅话不多,巴掌鞋底一样比一样疼。
刘彻把孩子吓得变脸,十分满意,同来时一样施施然离去。
小孩看着他走远就说:“我不喜欢陛下!”
谢晏:“我也不喜欢!因为他也叫我读书习武!”
小不点转身抱住他,一脸同是天涯苦命人的样子。
卫长君看不下去:“陛下也是为你们好。”
“不需要!”
一大一小,默契十足!
杨得意转过身问:“说什么?”
谢晏拎着草席就跑。
小霍去病冲杨得意扮个鬼脸就去追谢晏。
杨得意心累,指着他俩骂:“祸害!”
卫长君本想说,不至于。
可是谢晏不拘小节,他外甥胆子极大,如今年少有所顾忌,再过五年十年,他俩一准同如今的流氓没两样。
不,流氓没人撑腰。
他俩身后有陛下,干出的事极有可能令他无法想象。
卫长君劝自己,打今日起,放宽心,养身体,尽量活到大外甥三十岁。
据说男子过了而立之年,身体不比从前,便没有精力胡乱闹腾。
可是大外甥才七岁,离他成年还有十三年,他也不能一直在此做杂活啊。
近日卫长君习惯午睡,时辰一到就犯困,决定先睡三炷香。
醒来后,卫长君绕着犬台宫转一圈,发现杨得意很忙,煮狗食的时候他要看一眼,训狗的时候他要盯着,还要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