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意微微叹了一口气,跟着谢经迎上去。
皇帝进门,在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进来。
出来拿冻豆腐的杨头眼前一黑,愣了片刻,匆忙进厨房,压低声音说:“小孩,不好了,那个司马相如又来了!”
谢晏呼吸一滞,扔下锅铲:“你来烙饼,我去看看!”
到门口差点同人撞个满怀。
谢晏本能后退一步,看清来人,瞬时愣住,“——陛下?”
“不想见到朕?”刘彻随口调侃一句,便绕过他钻进厨房。
司马相如紧随其后,指着黢黑的大铁锅:“陛下,您看,臣没有说谎吧。”
谢晏皱眉。
[这个凤凰男什么意思?]
[用我的铁锅邀功?]
[不愧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以前吃卓文君,现在改吃我!]
刘彻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司马相如。
谢晏怒上心头,哪还记得他和刘彻的流言蜚语,压着怒火问:“司马先生,此话何意?”
第21章小题大做
司马相如很是困惑:“此话何意?这不是铁锅啊?”
谢晏:“是铁锅。”
司马相如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没说错。”
“所以,干卿何事?”此刻莫说是司马相如,就是王太后这番做派,他也敢直言。
脑袋掉下来不就碗大个疤!
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这样的谢晏令司马相如始料不及,缓了片刻,仍然有些口吃:“我,我——铁可以铸成锅,这么大的事,不应当禀报陛下?”
谢晏不假颜色:“你的锅?”
“不是——”司马相如不禁转向皇帝,跟谁的锅有关吗?重点是铁锅!这小子是不是不明白铁可以铸成锅意味着什么啊。
以刘彻对谢晏的了解,此刻他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程度。
刘彻不理解,多大点事啊。
不过单凭可以从谢晏心里听到淮南王同武安侯勾勾搭搭这一点,刘彻也不希望谢晏打心底厌恶他。因此他不能帮司马相如。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相如:“陛下,他——”
“先生,是你家的锅吗?”谢晏打断。
司马相如劝自己别跟个半大少年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