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无人受伤,太医出去寻找伤患。
羊肠衣拧成的线不甚好用,可是无需拆线啊。
过了一个多月,患者伤口愈合,缝合处同以往不一样,当真无需拆线。
太医上报之后就问皇帝,这样的线哪来的。
刘彻讥笑:“自己送上门!”
太医吓得不敢接话。
刘彻冷冷地瞥着太医,说有人送给建章太医,太医不认识,反而借此嘲讽对方。
末了,刘彻便问,如今做出此物的人心中不快,他该如何令人教他们。
太医被问得哑口无言。
刘彻令其退下。
这些日子一直没去建章,刘彻令人备车。
在离宫呆到午后,刘彻前往犬台宫。
三月天,谢晏在老宿舍做纸。
刘彻一边欣赏春意盎然的园林,一边慢慢步入老宿舍。
院中不止有谢晏,还有杨头、李三等人。
刘彻:“又做厕纸?”
谢晏:“别叫东方朔做纸,微臣无纸可用,不就可以去做纸作坊拿了吗?”
“你泼东方朔一脸水,他都不敢告诉朕,你还怕他?”刘彻倍感好笑。
谢晏:“担心他偷偷吐口水。”
“不至于啊。”刘彻摇着头失笑。
谢晏冷笑:“那孙子的品行,大事不敢干,这种小事他再擅长不过。”
刘彻冷不丁想起东方朔吓唬过侏儒,在他殿内小解,“朕和他不熟,哪知道他什么品行。你说是就是吧。”
谢晏噎得难受,没好气道:“陛下有何吩咐?”
刘彻暗骂,狗脾气!
“你送给太医院的羊肠线,朕知道了。朕替你训过他们,别气了。回头把制作方法写出来。”刘彻正色道。
救人命的东西,谢晏不会故意同他置气:“忙完这些纸再说。”
刘彻明白他答应了。
谢晏:“还有一事。”
刘彻点点头,示意他直说无妨。
“前些日子闲着没事,弄了几车树苗拉去城门外兜售。原本想卖了钱买两斤肉一斤糖。没想到百官那么给面子,两文钱一棵的树被他们抬到一两黄金一棵。”谢晏看向刘彻,“微臣可什么也没做。”
刘彻好笑:“你还用做什么?你当朕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
杨头朝皇帝看去。
既然知道,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