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累的样子。”
顾年话音刚落,花连立马就做出了惊讶的表情,在原地打着圈圈转。
“什么?
疲惫?
镜子呢,镜子呢。”
看到花连惊慌失措的样子,顾年突然觉得原来人长的好看,就连惊慌的时候都好看。
找到镜子的花连,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镜子停在了自己左眼处。
“哎,最近太过劳累,都长皱纹了。”
顾年距离花连不足三步,都没有看出他眼角的皱纹,关于疲惫之时顾年随口一说的。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永葆青春不成?”
“当然,我可是注重保养的。”
现在的花连和贵妇没什么两眼,中指在自己的脸上点来点去。
顾年不知道他还要点多久,就把竹条往桌子上一放,坐在那里等着他。
“过几日,定要研究点面霜抹一下。”
放下镜子的花连这才看到桌子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
花连拿了起来,看着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包的特别丑,一时嫌弃了起来。
“这个,你看看。”
顾年一层一层的剥开,尽量的小心。
等着包裹一打开,花连就皱紧了眉头。
“这是从哪弄的?”
“唔,说来话长。”
顾年把事情尽量简洁的说了一边,花连的嘴唇动了动。
“又是那个姓云的?”
“什么是又?”
顾年有些疑惑花连的用词。
“你可记得上次你给我的春药?”
顾年点了点头。
“这个东西和那春药出自同一派别之手,此物为抽条,不知是和种出来的。”
顾年想起花连上次说的南方的派别,也是害死花连母亲的派别。
“难不成云想颖真的和南方的派别有联系?”
“我曾派人仔仔细细的查过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一时成为了谜团,花连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