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学。”
顾年擦了擦嘴角,强打起精神来。
刚开始学,花连并没有教她多么难得东西,顾年也觉得颇为简单。
“明日再教你各种脉象。”
“先学学孕妇的。”
顾年想着自己学会了还能给顾夫人把把脉,就省去了总是去宫里请御医。
离开了花宅,顾年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隐隐约约的总觉着有人跟着自己,但是却有发现不了。
不知不觉的,顾年走到了河边。
白天的河边与晚上大不相同,对面的花街也没有灯火辉煌,而是如同普通的酒楼一样。
顾年坐在河边,看着平静的河面,眼睛直勾勾的,一点焦点都没有。
这几日自己扭伤了脚没有出门,苏慈似乎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消息。
顾年不知道自己说苏慈和温宁宁登对的时候是不是真心的,只知道现在若是苏慈在自己身边的话就好了。
人都是矛盾的,可是顾年却格外的纠结。
怕一厢情愿,自己难过,又怕两情相悦,最后两个人都难过。
虽然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否认对苏慈的感情,可是在安静的时候,却还是有些想他。
顾年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飞名就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顾年,虽说没办法猜到顾年在想什么,但是看着顾年的背影仿佛也能感受到一些落寞。
顾年坐了良久,起身拍了拍屁股,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夜晚降临,漆黑的院子里,只有一处屋子还亮着灯。
“启禀王爷,今日顾三小姐去了三街,两个时辰后出来,又去了河边坐了一会。”
苏慈此时正在写什么,听到飞名的报告停下了手里的笔。
“她的脚可好些了?”
“回王爷,顾三小姐今日走了不少的路,看起来并无大碍。”
顾年扭了脚的第一天,苏慈就知道了。
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探望的苏慈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飞名拿了上好的药膏偷偷的放到珠儿和宝儿看得到的地方。
若是没有这药,顾年的脚可能也没有这么快好。
“她去河边干嘛了?”
苏慈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顾年在三街花了两个时辰干什么。
“坐了一会。”
“就她自己?”
“是的。”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飞名应声下去了,苏慈看着桌子上的公文,不知什么时候写着写着都成了顾年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