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对顾年的了解甚少,心里的天秤还是往不信任那处悄悄倾斜了。
“嗯也并无这种可能,过几日等我亲自去一趟城外。”
苏慈觉得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最好能让顾家那小姑娘一同和你去。”
“哎,这可要难办的多。”
苏慈想起顾年那一身刺,张牙舞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七弟可是看上人家了?”
苏青的脸色缓和了,忍不住打趣自己的弟弟。
“觉得颇有意思。”
苏慈也不扭捏,把心中所想都告诉了苏青。
苏青一脸了然,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似如沐春风,心里却冷冻如霜的弟弟在二十岁之时开了窍。
“那要不要为兄替你物色几个暖床?”
“不要。”
苏慈仿佛被吓到了,苏青看到他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哎,你芳心有许了,这得伤了多少姑娘的心啊。”
苏慈不管苏青的嘲笑,是这种感情吗?
自己也不知道。
顾年回去这一路上都在咬牙切齿,什么弹过琴,赏过花,手里攥着的小药瓶都要被她捏爆了。
顾宰相没有与他们同车,看不到顾年的样子,顾易秋还等着顾年开口给自己解释。
“别问,别说。”
顾年瞪着顾易秋,不让他张嘴问。
此时的顾年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时候并没有披披肩,伸手解胸前的带子的时候苏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仿佛近在咫尺,顾年“啊”了一声。
这披肩不是顾年的。
当时夜色很黑,再加上苏慈的动作让顾年分了心,完全没想到这披肩竟不是自己的。
雪白的狐狸毛一丝杂毛都没有。
“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这披肩是七王爷的。”
顾易秋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什么七王爷,不过是随意动手动脚得小人。”
顾年真的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
“我的好妹妹啊,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这七王爷也是救我们。”
顾易秋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嘴上也要这么安慰顾年。
顾年对苏慈的所作所为虽说有些惊讶,但是她更惊讶的是自己竟然没有厌恶的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她气的不是苏慈,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