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七王爷。”
苏慈和顾年都微微皱了皱眉头,高阴这一声让苏慈愣了一下。
“我早就认出你了,只不过想要治病,没有拆穿你们。”
高阴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几年前,我的心随着宁朗一起逝去,那时的我鬼迷心窍在大王爷的引诱下,入了些下流的门派,如今我这个样子也是咎由自取。”
高阴缓缓地拿下自己脸上的布,顾年捂着嘴后退了一步。
只见这脸基本上不能称之为人脸,密密麻麻的伤口和伤疤,整张脸除了眼睛和嘴巴,其他的什么都不太清晰了。
“大王爷说若是我不照着他的指示行动,他就将我所做之事都捅出来,让我一无所有,我被钱和权力冲昏了头脑,依他所言,用自己的鲜血养活这些死人。”
“你。”
花连眼里的已经不能再用震惊来形容了,似乎根本就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我知道你们此次来是来找大王爷走私私盐的证据的,账本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你们拿走吧。”
事情有些过于顺利了,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花连老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
“杀了我吧。”
高阴的脸上全是哀求,花连则是于心不忍的样子。
自己多年的好友央求自己杀了他,那该是怎样的心情。
“我…”“就算我活着,大王爷也不会放过我,与其死在他手上,不如你给我个痛快,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和宁朗早些相聚。”
高阴说的话让顾年心里难受的很,这么多年过去了,高阴还没有忘记宁大夫。
花连第一次狠不下去心杀一个人。
顾年拍了拍苏慈,苏慈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和顾年一同走到门外。
等待的时间似乎等了很久很久,花连出来的时候,一脸的哀伤。
“让人准备后事吧。”
最后,还是花连下了手,给了高阴一个不那么痛苦地死法。
事情尘埃落定,高阴也没有大操办。高阴给的账本苏慈粗略地看了一下,就放上了马车。
“京城见。”
三个人分了两个马车,花连要在长芦再待一阵,帮高阴把身后事料理妥当。
“花连也是个重感情的人。”
苏慈难得说一句花连的好话。
顾年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本以为会在长芦耽搁一段时间,可是事情进行的顺利,用了不到一个周,就返回了京城。
回去的路上似乎过得十分得快,快接近京城的时候,苏慈抿了抿嘴唇,下定了决心开了口。
“回去之后,我去提亲可好?”
顾年正在吃水果,听完一个激动咳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