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想冻死哥哥。”
花连身着单衣,冷得要命,一进来就左看右看的找火炉。
高阴身边的丫鬟拿了个火炉上来,花连捧在手里,暖和了好一会。
“我刚刚在门外看着常观南扶着墙,不知在干嘛,上去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朝着我摆了摆手,脸色煞白的样子。”
花连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高阴,此时的高阴正在熟睡中,若是胸口不起伏,花连都以为苏慈下了狠手直接了结了高阴。
“怎么今日这么的早?”
花连出来的时候,顾年和苏慈正坐在前厅里面喝茶,双生丫鬟一个站在他们身边另一个则在高阴的房间里照顾高阴。
说的是服侍顾年和苏慈他们,实际上是派了个人看着他们罢了。
顾年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瞟过刚刚那个烛台,仿佛对那个烛台有什么执念一样。
“怎么了?
可是有问题?”
花连把头贴近顾年的耳边,轻声地问道。
还没等着顾年说话,花连就觉得有一双手在身后猛地拽了自己一把。
“我真是怕了你了。”
花连回头一看,竟然是苏慈。
花连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离着顾年远了些。
顾年轻笑了两声,拍了拍苏慈的胳膊。
“林大夫。”
里面的丫鬟跑了进来,三个人同一时间起了身,进到高阴的里屋。
此时的高阴又开始剧烈地动了起来,这次比起刚刚,动作小了很多。
“你按住他。”
这时有了花连,就不要顾年再出手了。
顾年在一旁看着苏慈把几个穴位的针拔了出来,又用新的针扎了进去。
拔出来的针顾年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放在了桌子上。
“不要碰到顶端。”
顾年点了点头,拿的更加小心了。
拔下来多少针又扎进去了多少针,高阴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
顾年皱着眉头看着高阴,此时的高阴除了喘着粗气,到也没有了别的动作。
“哎?
这针?”
顾年一回头,发现摆放在桌子上的针的顶端已经发黑了起来,十分的迅速。
几根针无一不黑的,越靠近针尖黑的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