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不少。”
花连翻了个白眼,进了屋,宁大夫见他也来给自己开门,只好用手打开了那矮矮的栅栏。
高阴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想必是宁大夫来了。
“你来了。”
宁大夫一进来,高阴就挣扎着要起来。
宁大夫一个箭步上前,把高阴按在了床上。
“可是昨晚太疼了?
睡到这么晚?”
“不是,昨日与小弟下了几盘棋,睡的晚了些。”
一听到花连,宁大夫的脸上就有了不悦的神色。
木板还牢固的固定在腿上,宁大夫小心翼翼的拆了开来,给高阴换了药。
“要多久才能恢复?”
“怎么也要三个月。”
高阴的腿虽说断了,但是好在他年轻力壮,恢复能力快一些,但是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的肯定好不了。
“那我的盐场。”
“你放心吧,你家里那边有人打点着。”
“你跟他们说了?”
“没有。”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洗漱完毕在门口的花连,两个人都没有看到。
“你真的不要回来?”
宁大夫又问了一遍,怕是高阴在这里住不习惯。
“等我好起来的吧,家里的事情就先让我二弟着手管着些。”
“你…”宁大夫似乎想要说什么,下意识地回了下头,看到花连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多注意休息,不要熬夜,劳累了。”
后面这几个字,宁大夫特意加重了语气,就像是说给花连听的一样。
花连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宁大夫看的更加生气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的晚膳可用了?”
“吃了,小弟买的吃食。”
宁大夫点了点头,把药箱往身上一背。
“我会找人把一日三餐给你送来,你尽量多吃些清淡的。”
宁大夫想要伸出手摸高阴的脸,高阴却歪了歪头,正好偏了过去,两个人的关系既疏远又亲密,花连昨日就发现了,可是今天这么一看,似乎是高阴故意要与宁大夫保持距离。
“你快些走吧。”
高阴催了催宁大夫,宁大夫的药箱还要一边背着,另一只手重重的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