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街都是些小物件,顾年一路看,一路都没有想买的。
“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啊?”
顾年无聊的拨弄着胸前的带子,一双眼睛滴溜乱转。
“快了,我们这就去吧。”
苏慈仿佛提前打听好了一样,竟然在哪里看烟花都知道。
轻车熟路的带着顾年到了一个小山坡上,此时只有零星几个人。
顾年他们找了个好位置,看来这场表演还算正式,竟然还给人们观看的地方安排了坐垫。
顾年和苏慈在位置上坐好,等着烟火的开始。
顾年的头放在膝盖上,黑黑的天空有几颗星星在孤独的闪着光。
“你买剑穗干什么?”
突然想起来苏慈要什么没有,怎么就想起买剑穗了呢。
“觉得好看,便就想买下来。”
苏慈说不出口,买剑穗是想送给顾年的,虽说自己那里还有更好的,但是不知为何,和顾年一起出来,就想要买些有共同回忆的东西。
“哦。”
苏慈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剑穗,突然摸到了另一个东西。
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从顾年那里“顺”来的帕子,上面的“齐”字还清晰可见。
顾年没发现,只顾着眼睛盯着前方。
“这帕子,你怎么还不丢?”
苏慈清冷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有磁性极了,顾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此时的苏慈正在抚摸着那帕子,顾年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对这帕子这么感兴趣。”
一想起齐靖远的帕子,顾年就后悔没早些放把火烧了。
“嗯?”
“以前不懂事,给我,扔了就是。”
苏慈傻愣愣的坐在那里,把手帕死死的攥在手上。
“怎么?
你对齐靖远的帕子这么上心干嘛?”
见帕子拿不出来,苏慈又不松手,顾年的火气就有些上来了。
“齐靖远?”
苏慈紧皱着眉头,不明白怎么这帕子就成了齐靖远的了。
“对啊,这不是写着吗?”
顾年指了指那个淡蓝色的齐字。
“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