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自己来。”
顾年用手揉了两下,此时膝盖已经好了很多。
“这样就行了吗?”
顾年给苏慈和自己都到了一大杯子水,倒完就直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似乎要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一些。”
“你可找到病因了?”
“嗯,大致可以确定了。”
苏慈没有说,顾年知道,在这里似乎是不太方便说。
“那我们就再等等吧,看来他已经睡着了。”
高阴的手和脚偶尔还会抽动一下,顾年每每看到他抽动一下,就仿佛能体会到他的痛苦。
“扎完了?”
花连姗姗来迟,此时的高阴已经进入梦乡好一阵了。
“你去哪了,算了,不用说了。”
花连身上巨大的脂粉味让顾年和苏慈同时皱了眉,顾年用袖子挡住口鼻,一脸的嫌弃。
“哎,没想到,来晚了来晚了。”
花连身上还夹杂着酒味,似乎喝了不少的样子,眼睛都有些红红的。
“你快出去站一会。”
顾年把花连推到了门外,任由外面肆虐的大风吹着花连。
花连的头发被大风的吹了起来,在灯光下的花连如同幻境。
本身花连就生的十分白皙,此时站在灯下更是把他的白全都映照了出来。
风吹起花连的头发,顾年才发现花连的头发里面竟然还有紫色。
“你多站一会吧,没有味道了再进来。”
花连就这样被顾年丢在了门外。
确实是花连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浓郁了,整个屋子里面都是脂粉的味道。
等到顾年回来的时候,苏慈已经把窗户打开,屋子里的味道好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爱逛青楼。”
“你很了解他。”
顾年听出苏慈的语气里有些许的不对劲,扬起小脸看着苏慈。
“还好。”
看到顾年的样子,苏慈心里那一点点的醋意也蒸发得一干二净,自己还忍不住的伸出手点了点顾年的鼻头。
顾年用手摸了摸刚刚被苏慈碰过的鼻尖,似乎还有这苏慈的温度。
“我能进来了吗?”
花连的声音在外面有些发抖,顾年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也吹的差不多了,就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