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花连为了逃避家里的训练,周游到长芦。
当时的长芦还是个小盐场,整个城市没有现在这般的繁华,也没有几个人干活,但是个个都乐得其所。
年轻的高阴还是个盐场的小老板,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就有着常与别人的经商头脑。
第一批盐在他的手里走私卖给了别的城市,让高阴狠狠的赚了一把。
可是,只要有人赚钱,自然就有人眼红。
当时的高阴还是个有着一身冲劲儿的年轻人,哪管得上得不得罪人这回事,只要自己挣钱了,那就行。
这番想法,让高阴转了不少钱,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
年轻气盛的他对这些人也不会阿谀奉承,逢人就怼。
让高阴真正名声大噪起来的是一次盐场的大买卖,正逢花连到了此处。
别国派了人来与高阴谈价,高阴不但把价钱抬得极高,还用别人不知道的法子谈成了这笔买卖。
一笔巨额就这样进了高阴的口袋,其他盐场的工人羡慕高阴的盐场,纷纷都请辞跑了高阴的手下做事。
这没了钱又没了人,自然是不行的。
于是盐厂的人集合起来,要讨伐高阴。
高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高昂着头颅,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们。
没有实质的罪名,长芦的州长也没有办法定了高阴的醉。
就这样,高阴带着同行的恨,在长芦继续自己的贩卖私盐的活。
花连刚来长芦,还不知道高阴是谁,他躲在山间里,租了一栋小木屋。
偶尔饿了就下去城里买些吃的,多数的时候,花连都会在木屋子里下棋。
高阴如同往常一样前往盐厂看看自己的盐地晒得怎么样了。
去盐场需要经过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偏僻的很,但是却是唯一的一条路。
高阴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人,也没有注意什么身边的风吹草动。
就在高阴快走到盐场的时候,身后钻过两个人,一只手捂在高阴的口鼻处,高阴只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随后就不省人事,没了知觉。
高阴醒来的时候,身边是荒郊野岭。
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是什么的叫声,让高阴的心情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双手被绑在了身后,两只脚也拴了起来,高阴想把嘴里的绳子吐出来,却发现绳子紧紧的拴在自己的嘴巴里。
“唔,唔!”
高阴躺在地上,一声一声的呜咽着。
本身声音就小,这又是荒郊野岭的,哪会有人听得见。
身上传来一阵剧痛,高阴紧紧的皱着眉头,汗珠都掉了下来。
两只手用力的往外撑,但是帮着的绳子没有一丝丝的松动。
高阴扭着头看了看,似乎是拇指那么粗的麻绳绑着,竟然还打了死结。
没有一丝丝的风,高阴的衣衫都湿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让高阴难受极了。
高阴就这样无力的躺着,刚开始还奋力的扭动着身躯,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躺了一会身上的汗也没有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