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的眼睛闪了闪,有些受伤的意思,低着头不言语。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七王爷。”
“天这么黑,我送你回去吧。”
苏慈记得顾年的眼睛不好,在夜晚看不清东西,怕她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两个人并排而行,温柔的春风吹在脸上,顾年觉得痒痒的。
越往深处走越安静,旁边的大树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方才为何生气?”
苏慈喉结动了动,还是问了出来。
“没生气啊。”
“可是琳儿和易秋都说你生气了。”
“没有,他们意会错了。”
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
“可是因为温宁宁?”
听到这个名字,顾年的心揪了一下,随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温宁宁?
哦,是那个温家小姐啊,挺好的啊,人也漂亮,又温柔,清清白白的,配七王爷极好。”
“你果真这么想?”
苏慈停了下来。
“嗯。”
顾年抬头望了望天,酸涩的嗯了一声。
苏慈没有说话,看着顾年,良久,苏慈才开了口,“你到了,我走了。”
等顾年听着苏慈的脚步声远了,才敢把头低下来。
“定是沙子进眼里了,怎么还流眼泪了。”
一边胡乱地抹着自己的脸,一边自言自语。
飞名在楼顶上把顾年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淡淡的叹了口气。
顾年回去的早,宝儿和珠儿都还没有用完膳。
顾年没想着打扰她们,自己点了灯坐在塌上发呆。
桌上一摞话本都吸引不起顾年的注意力,顾年觉得心里乱极了。
想成大事者,必要斩断一切情丝。
顾年这一世只想着要护全家里人的安危就好了,情啊爱的,她不需要也不敢需要了。
苏慈不知在低头想些什么,连苏青站在自己面前都没看到。
“哎哎哎,再走就撞上我了。”
苏青出声才把苏慈从走神的状态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