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血流成那样,顾年以为会是很大的伤口,没想到如同那条红线一样,也是细细的一条线。
苏慈拿过来身边的白瓶,顾年认得那是自己当初给苏慈上药时用的止血散。
这个止血散会让伤口愈合,但是也会在撒下去的时候,痛苦难耐。
跟顾年的粗狂式撒法不一样,苏慈拿出一把小小的铲子,从瓶子里产出一点白色的粉末,一点一点的撒到顾年的伤口上。
这止血散撒下去,似乎比刚刚的割开皮肉还要疼。
顾年的身体猛的绷直了,死死的咬着嘴唇。
“痛就喊出来。”
苏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把嘴唇咬的都要咬破了。
“还好。”
顾年强忍着,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
上了止血散的伤口很快的就吸收掉了白色的粉末,渐渐的血也不再流出来。
本以为这就行了,可是苏慈桌子上摆的七八瓶的瓶子却不是这么想的。
一层又一层的药撒在上面,顾年已经麻木了,毕竟不会再有止血散那么疼了。
最后,苏慈拿出药膏,用食指沾了一些,细细的涂抹在伤口上。苏慈的指头可能是常年练武,有着薄薄的茧子,抹在顾年的手上,顾年觉得痒痒的。
“不要动。”
顾年痒的想把手往回缩,被苏慈的左手一把拽住。
顾年这才试到苏慈掌心传来的温度,有些温暖。
“好了吗?”
顾易秋比顾年还要着急,一直不停的问好了吗。
“快了。”
拿出纱布帮顾年裹在手上,苏慈想了想,也给顾年打了个蝴蝶结。
顾年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上的蝴蝶结,没想到苏慈还如此幼稚,竟然来“报复”自己。
“这几日不要沾水,每天来我这里换一次药。”
其实三天换一次药就行,但是不知为什么,从苏慈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一天一次。
“谢谢七王爷。”
顾年用指头摩擦着手上的纱布,手指还留存着刚刚苏慈掌心的温度。
“我看看。”
顾易秋把顾年的手拿了过去,此时伤口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顾年不知道顾易秋在看个什么劲。
“可又欠我一次。”
顾年想了想这个又,上一次欠苏慈的还是让苏慈说动顾易秋的那事,没想到没过几日,自己又欠下一笔账。
“那我请七王爷吃饭吧。”
“唔,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苏慈不吃顾年那一套,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