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狠狠的瞪了顾年一眼,顾年真是无辜的很,自己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怎么还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三妹还不走,莫不是在这里看大姐的笑话?”
顾婉总是一副温文端庄的样子,很少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空荡的学堂就剩她们三个,所以顾婉也不必再装出平常的那副样子。
顾年打心眼里觉得这顾婉莫名其妙,拉着苏婉琳就走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顾婉把手帕恶狠狠的丢在了地上,正好被进来拿东西的蓝继之看到。
“婉儿,手帕掉了。”
听到有人进来,顾婉立马换了一种表情,温柔的看着蓝继之。
“继之,这帕子我绣了几日,绣错了图案,若你不嫌弃,就送予你了。”
蓝继之爱慕顾婉好多年,听顾婉这么说忙不迭地接过了手帕。
“婉儿送的手帕,我定会好好珍藏。”
“可不可告诉别人哦。”
顾婉羞答答的走了。
等着蓝继之出了门,他才发现手帕上绣的的是鸳鸯戏水,一时兴奋过了头,觉得顾婉也喜欢自己,是在跟自己表达含蓄的爱意。
顾年回府用午膳,宝儿正在院子里修理花草。
“小姐回来了。”
顾年把书包往凳子上一放,就进屋换衣服。
“宅子那边都吩咐好了?”
“回小姐,二全被安置在那里,下人我也打过招呼,今天大夫会上门看二全的病。”
宝儿和珠儿办事顾年都很放心,顾年点了点头,出去用膳。
顾易秋已经坐在桌子上等她了,顾年一出来“嗯?”
了一声。
“见到二哥这么不高兴。”
因为顾年这几日没怎么见到顾易秋,对他出现在自己这里用午膳还是有些惊讶的。
“二哥今日怎么有空。”
珠儿把碗筷摆好,就和宝儿退了下去,还随手关上了门。
“想我亲爱的妹妹了,当然就来看看。”
顾易秋说的肉麻极了,顾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还以为你又和你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喝什么酒?
不喝了,二哥以后都不喝酒了。”
顾易秋现在一看到酒就想起小甜甜,那还有喝酒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