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竹条打得,而是一种特殊的植物的枝条,打在身上随会红肿,一会就会消失,只会留一条浅浅的红色印子,但是等到了天气炎热之时被打过的地方则会开始破皮,流脓,奇痒难忍。”
顾年和顾易秋听完都脸色大变,苏慈的脸更是阴沉了下来。
“那怎么办啊?”
顾易秋比顾年还要着急的样子。
“索性发现的早,挑开这块发红的地方,涂抹上药膏,这红色印子消失了,就好了。”
苏慈的手不自居的握了握,顾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嬷嬷如此不小心?
竟用这种东西?”
苏婉琳还是天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这肯定是故意的,或是被人当靶子用了。
“我这里有药膏,明日我让人送到顾府。”
“不行啊,万一这些人没清理干净呢,七哥,你帮顾年治吧。”
“好。”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顾年都没有说话的权利。
苏婉琳看着顾年,冲她使了个“不客气”的眼神,顾年瞪着眼睛,一脸的茫然。
饭菜上的极快,立马就摆满了整个桌子。
顾年的胃口大开,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尝尝这个。”
苏婉琳几乎把所有的菜都给顾年夹了一遍,顾年看着自己眼前的盘子冒起了小尖。
“你怎么不吃?”
“我一直在吃啊,琳儿。”
顾年还没吃完,苏婉琳就给她再夹一盘,如同喂猪一样。
吃饭的时候不宜讲话,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咀嚼的声音。
苏慈吃饭慢条斯理,木质的筷子在他手里也如同白玉一般,衬得他的手更加的修长。
吃饱喝足,五个人相视一看,想着接下来该干什么。
“我想去逛花楼。”
苏婉琳的嘴都不知哪句就能说出什么吓死人的话,顾年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了,年年你不是也逛过花楼,唔,别。”
刚一松开,苏婉琳又冒出来一句,顾年又捂了上去。
“你还逛过花楼?”
顾易秋的声音陡的拔起,一脸的不可思议。
“哎呀,哎呀,那,哎呀。”
顾年不知道怎么说,哎呀了一顿,什么也没哎呀出来。
“顾年,我看你真的是大了胆了,花楼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