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高阴因为用药不能喝酒,但是花连还是拿出自己珍藏的酒,与高阴喝了两盅。
本来是说喝两杯就好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两个人竟然喝了一夜。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刻。
“酒真是好东西。”
高阴柱着拐杖摇摇晃晃的回了屋子,没想到自己心爱之人最重要的一天,自己竟然昏睡了过去。
似乎只有这一天反常,第二天的高阴就又如同往常一样,与花连下棋,喝茶,谈天论地。
一个多月过去了,高阴的脚也好得差不多,除了走起路来姿势有些奇怪,倒是也能下地走路了。
摆脱了双拐和木板,高阴双脚着地的一瞬间,心情就舒坦了许多。
“花连小弟,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高阴这么说,也是要走的了的意思。
花连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可是舍不得我?”
“那倒不是,只是前几日我进城,听闻宁大夫已经离开长芦了。”
“是吗?”
高阴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
离开了也好,不然闲言秽语的,倒是会毁了他。
“不说这些了,你随我一起回高府,我们不醉不归。”
盛情难却,花连只好跟着高阴回了高府。
高阴一回去,街上的人都对着高阴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还探出脑袋,近距离看了看高阴。
“你怎么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
高阴满脸的笑容,跟在他身后的花连摇了摇头。
那些人如同瘟疫一样全都散播开来,没过多久,高阴还活着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什么时候说我死了?”
高阴的二弟也接到了消息,此时正在门口张望着,看着高阴的一瞬间立刻就迎了上去。
“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放出去的话。”
高阴的二弟狠狠的骂了一句,他知道高阴身上有伤,搀扶着高阴进了屋子。
“这位是?”
“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还不赶紧倒茶来。”
高阴的府上倒是不大,下人也没几个,二弟一听这话,立刻就端茶送水,一脸的笑容。
“不必,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