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了,在长芦我罩着你。”
花连没想到高阴会这么说,眨了眨修长的眼睛。
“你?
罩着我?”
花连的眼神在高阴的腿脚处盯了一会,高阴跟着他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窘迫的样子,微微红了脸。
“也是,等我腿脚好的。”
虽然花连并不需要高阴这个大哥,但是高阴能这么说,让从小见识为了利益相争而打破头的家人的花连心里还是有了些许的松动。
花连本就不会做饭,先前买的吃食也有些凉了。
高阴和花连凑合吃了些,也能饱腹。
“你还会下棋呢?”
吃完饭,高阴顺便撇了一眼花连看的书,书下面正压着棋盘。
“你也会?”
“略懂。”
花连立刻就摆上了棋子,让高阴陪自己下一局。
一场棋局下来,花连输的很难看。
以前都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如今终于有了个人陪着自己,还下的比自己要好,花连兴致勃勃,拉着高阴还要再来一局。
高阴几乎是一边下棋,一边教花连走法,花连对棋的喜爱更是浓厚了起来。
两个人不知饿,不知渴的下到下半夜,知道高阴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已经天色大晚了。
“明日再下吧。”
棋盘上的棋局还没有下完,花连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棋子放到桌子上。
“我睡这里,那你呢?”
高阴有些担心花连没有地方去,毕竟这家徒四壁,凳子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旁边还有一间小屋。”
旁边的小屋是花连偶尔看书用的,里面比这里能强些。
高阴点了点头,花连帮他熄了灯,自己去了隔壁。
躺在床上,花连觉得有些亢奋,原来自己的下法在别人看来是如此的容易攻破。
脑海里的棋局仿佛就在眼前,花连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宁大夫的敲门声喊醒了。
宁大夫站在门外,明明一推就能推开的门,他非要站在门外那手敲着旁边的木栏杆。
“你直接进来不行吗?”
花连没睡醒,睡眼蓬松的站在屋子门口,还嫌太阳太晃眼,用手挡着眼睛。
“日上三竿了,你竟还没起来。”
宁大夫十分的看不起花连,若不是高阴暂住在这里,他甚至连正眼瞧一眼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