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正常一点!”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旁的枣糕也渐渐凉了,不再冒热气。
“我今日来,是为了把这个还给你。”
顾年从荷包里拿出银针,郑重的交还到花连的手上。
“事情都办妥了?”
花连收回银针,随手往袖子里一扔。
顾年见他对银针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哪里有奇珍异宝的样子,亏着自己还怕这下东西丢了,来的一路上一直摸荷包。
花连不知道顾年怎么了,只觉得她微微眯起的双眼有些危险。
“对了,你能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吗?”
顾年恢复了正常,从怀里拿出那个小药包。
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正常的药包,四四方方的,包的也很随意,没有多么的精致。
花连拿过药包垫了垫,又用鼻子闻了闻,除了芦苇纸的香味就是绳子的味道。
花连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绳子,打开纸包里面是厚厚的一层淡黄色的粉末。
“哎,是黄色的。”
顾年看着打开的包装,心想着这云想颖那里自己给换的是白色的,万一被她发现了呢。
诺大的房子静悄悄的,顾年的话也没人回应,花连拿指尖点了一点点,先是放在眼前看了看,眉头就已经皱起了,等到放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花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顾年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就是我上次与你说的,拿你配的去换了这个出来,怎么了?”
花连一听不是顾年自己弄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立马去外面洗了手,不放心的还洗了两遍。
“这是什么啊?
你怎么这么严肃。”
在顾年眼里,花连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少这么正经。
“此物名为半日欢,如同你们中原的春药,顾名思义,服用了这个药物的人,能,呃,快乐半日。”
如果这物跟春药一样,花连应该不至于表情大变。
“还有呢?”
“这药是南方的一派炼制出来的,服用此药,半日内必死,并无解药。”
顾年听后愣了一下,自己上一世服用了药,并没有死,难不成云想颖这一世换了药,想要弄死自己?
“此派极为神秘,连什么名字世人都不知晓,只知道他们行事诡异,又喜好炼制这种害人的药。”
花连说的咬牙切齿,仿佛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认识他们?”
顾年问出自己所想。
“家母就是被此物…”花连没有说完,顾年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