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突然的冲着顾年跪了来下,磕了好几个头。
“你放心,你弟弟好得很,只不过,我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
顾年的声音如同一汪死水,没有起伏,没有感情。
宝儿把丫鬟扶了起来,顾年在河边的小亭子里坐了下来。
“鸳颖是吗?”
顾年的手指敲着桌面,被唤作鸳颖的丫鬟低着头,不敢看她。
“回小姐,奴婢现在叫青杏。”
“为何?
鸳颖这名字多好听啊。”
“自打服侍了云小姐之后,小姐说与我有相同的字晦气,就给奴婢改了名。”
青杏的头更低了,一旁的宝儿咬了咬嘴唇。
“抬起头来我看看。”
青杏缓缓地抬起了头,顾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眼角的疤,我记得上次在练军场见你还没有的。”
一听这话,青杏的眼泪就涌出了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天回去后,云小姐越想越生气,就拿着炉子里的碳烫奴婢的脸。”
顾年越听眉头皱的越深,青杏的手也抖的厉害,宝儿一把上去拉起她的袖子,只见青杏的胳膊上满满的伤疤,有些还是刚留下来的。
“这都是她打的?”
宝儿最见不得这种事,声音也有些气愤。
“每次云小姐不高兴了,就会打我。”
顾年让宝儿回来,站在自己的身后,又拉着青杏,仔细的看了下她胳膊上的伤。
“这云想颖未必心也太狠了些。”
顾年的声音冷的不行,云想颖自己不如意,为什么要把火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你多大了?”
“回小姐,十二。”
十二岁的孩子,就已经一身伤痕了。
“你放心,你弟弟没事,我只是想多一分把握让你来见我。”
顾年突然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拿着人家弟弟的荷包威胁这个小姑娘。
一听这句话,青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顾年则是耐心的等她发泄完。
“不知小姐,找我什么事情。”
青杏哭的鼻子囔囔的,本来就是孩子的声音,如今一听更是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