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梳洗完毕也没有刚刚那么劳累,让宝儿和珠儿拿了琴,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顾年轻轻的抚着琴。
要说顾年除了剑还喜欢什么,那想必就是琴了。
“哪里来的琴声?”
苏慈与顾易秋一同经过顾年的院子,听到琴声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哦,应该是顾年吧,我们家就她会弹琴。”
顾易秋撇了一眼院子。
顾年一心一意的抚琴,全然不知院外有两个人正在顿足聆听,优美的琴声和夜晚的月色融合在了一起。
一曲过后,顾年便收起了琴,不再弹奏。
“虽说弹奏的《月夜》,但总觉得有些悲凉之意。”
苏慈攥了攥手里的扇子,眼里满是欣赏之色,“家妹年纪不大,琴却弹奏的极好。”
“哪有,七王爷谬赞了。”
顾易秋从小学武从军,听不出什么来,但是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妹妹,嘴上虽是谦虚,脸上写满了骄傲。
“走吧,易秋兄,元伯他们该等急了。”
两个人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走了。
上了几日的学堂,顾年觉得无趣极了。
这日,顾年正和苏婉琳看小话本,就见一只手以十分快的速度朝着顾年的脸上飞来,顾年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那只手,连带着手的主人一起拉了起来。
“顾年,你这个贱人,蓝继之到现在还在家里养伤,你却天天大摇大摆的来上学堂。”
顾年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摧残,想都不用想,又是冯玲玲来帮蓝继之报上次比武的仇来了。
“冯玲玲,你有完没有,五天来,你找事找了四次,跟夫子告状告了六次,偷偷往我桌子上放虫子放了三次,你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啊?”
顾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你!”
“你什么你!
蓝继之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我,难道你没看到?”
顾年的手逐渐使劲,冯玲玲痛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却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若不是你背后耍招数,继之跟你比剑会输吗!”
“论比贱,跟我比不会输,跟你比可不一定。”
顾年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没想到冯玲玲这么疯狂,蓝继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在冯玲玲眼里自己简直是把蓝继之的眼睛挖出来了一样。
“冯玲玲,今天你这一巴掌若是顾年没抓住,落得可是我的脸上。”
冯玲玲听到这话才看到坐在旁边的苏婉琳,苏婉琳歪着头,一脸嘲讽的看着她,若是这时候道歉,骄傲的冯玲玲还拉不下这个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拨人推推攘攘的进了屋子,齐靖远一进来就看着顾年和苏婉琳一个抓着冯玲玲的手,另一个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顾年,你过分了吧。”
齐靖远走到顾年和冯玲玲旁边,想要把冯玲玲的手从顾年手中解救出来,没想到一使劲,顾年的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