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人的撞到和你们有关系,今天卫生所的花销你们负责。以后再闹么蛾子,都给老子去挑粪去。”
众人看大队长发火了,心里不服气也不敢说啥了,要是真把大队长得罪了,给你安排又臭又累的活,也没地方说理去。
顾父瞅着门口的竖着耳朵的一帮人,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都赶紧散了,谁敢给首都来的同志留啥不好的印象。下次收山货就没他的份。”
一帮人吓的一溜烟跑了,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知青点一时间安静的吓人,反应过来的众人,看白文静的眼神都多了丝探究。
拿毛巾捂着脸的白文静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气的面容扭曲。
都怪多管闲事的李宝珠,知青点的人开始起疑了。
嘶~李兰花那个小贱人的劲是真他妈的大,打的我头现在还晕。
卫生所
苏念和李兰花一脸焦急的看着卫生所的王大夫。
王大夫是大队卫生所的赤脚医生,五十多岁的年纪,被两个姑娘眼巴巴的盯着,有些不自在。
干咳一声,“咳,没啥大碍,你们来的时候血就止住了,把这药拿回家,每天按时换药就成。”
“谢谢王大夫,谢谢。”
李兰花这才松口气,忍不住后怕的开始掉眼泪。
“小姑,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不是要了爷奶的命吗。”
“好啦好啦,别哭了,小姑这不是没事。要不是白文静偷袭,我才不会受伤呢。”
李兰花拍拍弓着背呜呜哭的大侄女,小声问:“王大夫,我这不会留疤吧。”
“这……你这伤口有点深,再小心、估计也得留疤。”
一听说要留疤,李宝珠苍白的小脸都垮了。
苏念心里又气又心疼,赶忙安慰,“宝珠别急,我给你和我大伯母打听打听,首都一定有好用不留疤的药。”
“好啊好啊,谢谢念念。”
李宝珠一时忘记头上的伤,动作太大,牵动头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
当天下午,顾父和顾小北赶着队里的牛车,送孙同志三人去了县城搭乘班车去省城坐火车。
苏念送李宝珠姑侄俩回去的一路上,憋了一肚子火气。
在知青点看到肿成猪头的白文静,火“蹭”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苏念二话不说,上去对着猪头脸就是两个巴掌。
“苏念你疯了?”
白文静捂着脸,死死瞪着苏念。
李宝珠和李兰花都被惊愣在原地。
苏念冷笑,“白文静,有什么就冲我来,这两巴掌就是对你敢动我身边人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