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出一丝不寻常意味的齐渊心中一跳,面不改色地让到了一旁。
同时还脱下衣服捲成一束,掛在了自己还在渗血的肩膀之上盖住伤口,露出了小麦色的上半身。
看起来就像个刚乾完体力活的普通青年。
在齐渊主动退到街边没过一会,几个卫兵便从那街头走到这边。
路过齐渊的时候,其中一人瞟了他一眼。
隨后露出了和看其他人没区別的嫌弃目光。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妈的,突然让我们来巡查,上面到底发什么疯。”
旁边的领队模样男人拍了他的头盔一巴掌:“敢编排上面,被知道了把你发配来下城驻守就有你受的。”
另一边的卫兵笑道:“我听说的消息,是“渡夜人”那边通知城主,说感应到下城区有特殊波动。。。。。。”
话没说完,他也被领队拍了一下脑袋:“你他妈也少说点!慎言,慎言懂不懂,別连累老子!”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
几个卫兵聊著天渐行渐远。
不知何时飞离的伊莎又悄然飞了回来,落在他的肩头。
齐渊收回注视卫兵的目光,侧头看向小鸟:“来找你的?”
伊莎歪了歪头:“谁知道呢,小心点总没错。”
齐渊嘆气:“看来真如你所说,以后我的日子怕是安寧不起来了。”
“呵呵,我看你可是很期待嘛,口是心非的傢伙。”
魔女发出虚幻的嘲讽笑声。
齐渊没有跟她废话,快步朝著自己的家里赶去。
*
天黑之前。
齐渊回到了自己的老屋,並隨手关上门。
嘎吱——咔噠——
空洞的门板撞击声迴荡在无人的房內,衬得空间愈发寂寥。
他自记事起就没有对於母亲的印象,从小和父亲生活在这下城区的屋中。
而在一年前,那个养育他的男人也因为盲区而消失。
所以这老屋便只剩他一人。
现在还多了一只鸟。
齐渊找出药箱,拿出纱布和酒精,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看向在屋內乱飞的胖鸟:
“伊莎,现在该告诉我了吧,这所谓的“超越”权能该怎么使用?”
胖鸟落到齐渊前面的桌上,歪著头看他包扎伤口,悠然说:
“践行“超越之道”,积累“超越之蕴”,便可將你指定的事象进行“升华”,获得超出原有档次的效果。”
齐渊目光微动。
这机制听著有点耳熟?
所以,这超越之蕴就是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