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拉的独唱表演並没有很长,差不多半小时就结束。
在全场观眾狂热地呼喊让她再来一曲的轰鸣中,这典雅的美人只是利落地抚胸欠身。
之后便回到升降台站好,隨著舞台下沉,很快消失在眾人眼前。
毕竟是全国闻名的大明星,有著如此矜持也是没办法的事。
依依不捨的观眾们冷静下来,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中开始陆续起身离场。
而那队被发现的四个孽血种显然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三男一女和正常观眾没有区別,一起嘻嘻哈哈从退场通道离开了大剧院。
结果刚刚走到外面的广场中,就愣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三个沉默的身影包围。
其中最高大的那位,赫然是一个容貌艷丽,手臂肌肉虬结的女战士。
玛莎看著眼光笑著捏了捏拳头,脸色冰冷:“敢把主意打到奥黛拉身上,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说话之间,女战士体表浮现出一层顏色金黄的脉气。
这异象顿时让四个本来还在装普通人的孽血种脸色大变,尖叫一声就要四散而逃。
“给我死来!”
玛莎脚下的地面陡然爆碎,身形如风掠过,宛如虎入羊群一般,直接一记野蛮衝撞,当场撞爆了最弱的那个女性孽血种。
十分钟后。
大剧院地下。
奥黛拉在齐渊和两个护卫的陪同下等到了归来的玛莎三人。
玛莎手中提著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全身都被鲜血沾染,看起来颇为可怖,声音却中气十足:“干掉三个,活捉一个,都是长著人样却流著孽血的玩意,交给你了。”
说著,她將手中的孽血种丟到地上。
奥黛拉缓步上前,面容平静:“这位先生,不知如何称呼?”
那奄奄一息的男性此刻全身仿佛都被玛莎的脉气打残,只剩下狰狞无比的神色,死死地看著奥黛拉,忽然露出笑容:“奥黛拉女士,你以为抓到我就胜券在握了,是吗?”
奥黛拉神色淡淡:“看来是个硬骨头,不过无妨。”
下一刻,她从腰后抽出一张材质特殊的占卜卡牌,灵能涌动之间,那占卜卡牌亮起绚烂的灵光。
隨后,被她轻轻旋转飞射而出,一下射入了那男人的额头。
他浑身一颤,双眼泛起光芒。
奥黛拉声音淡淡:“告诉我,你的名字。”
“阿克莱耶。”
“阿克莱耶?”奥黛拉眉毛微皱,“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旁边的齐渊目光一闪:“通缉犯阿克莱耶?”
男人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看来你知道我。。。。。。哦,原来是一位渡鸦。”
奥黛拉察觉不对:“你破解了我的吐真术式?”
男人优雅一笑:“奥黛拉,我未来的新娘,並不是这个废物破解了你的术式,而是他作为我的血从,真灵会將服从我作为最优先的级別。
“你所使用的三阶术式,可不至於能破解他与我之间的血契。”
他此话一出,包括齐渊在內,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了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本人。
而是背后某位更高级的存在。
“血从,血契。。。。。。”奥黛拉脸色平淡,“原来是个血族的孽种。”
她看起来古典优雅,话语却异常恶毒。
此话一出,那男人的脸色微微抽动。
其他的孽血种不一定,但身怀血族之血的孽血种总是自詡高贵优雅,认为自己也是特殊的血族的一份子。
非常討厌別人强调他们的杂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