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姝点点头,又问,“那你跟其他人做过吗?”
“。。。。。。没有。”
“你犹豫了。”
“姜其姝,”郁卓有点无奈,“我说的都是真的。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姜其姝支楞着脑袋,强自镇定道,“我的生日愿望,想让你陪我上床,你能办到吗?”
酒店房间窗外有风灌进来,纱帘觳皱微漾。心随幡动,透明的涟漪悠悠扬起,又缓缓垂落。
郁卓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成年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很难理解吗?”姜其姝气势汹汹,理由一套接着一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喜欢我的人,我只要一靠近他们就浑身难受。但要我去找其他人,一是不熟没保障,二是如果对方没有这方面的意愿,我贸然提出这种请求,又有点像性骚扰。”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郁卓居然笑了:“你觉得你对我说这种话不像性骚扰?”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提生日要求。”姜其姝强词夺理道,末了又像是觉得没劲,“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也可以拒绝。”
郁卓显然还有别的顾虑:“你跟我在一起,不觉得难受吗。”
他像是记仇一般,借着这个时机将旧事重提,“你不是很讨厌我?”
“还好吧,”姜其姝知道这样说会让她看起来像在左右脑互搏,但事发突然脑门一热,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托辞,“我就想找一个让我不会反感跟对方有肢体接触的人,跟你认识太久了习惯了。”
她像是自虐一般,刻意去提醒自己,再次向郁卓确认这件事情,“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郁卓定睛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反驳。
原来同一个坏消息反复听,还是无法脱敏。
姜其姝强掩失落,进一步失去耐心:“所以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算了,大不了我去那种交友软件上面找,找能出示体检报告的——”
“姜其姝。”郁卓眉头紧蹙,像是不堪其扰,截停她的叫嚣。
默了几秒,比起自己,又仿佛更多为她考虑,“你真的想好了吗。”
姜其姝较劲一般注视着他,把邀请说成挑衅:“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想好了吗?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出去,就一点,不准把我预备找其他人的事告诉我妈。”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下一秒,像再也听不下去姜其姝的胡言乱语,郁卓抬手握住她的半边肩膀,低下头,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她的唇。
唇瓣一触即分,郁卓几乎和她额头相抵,沉声问:“感觉还好吗,能适应吗?”
姜其姝大脑空白了一刹,回过神,心脏开始加速泵血,迎着郁卓幽邃的目光,佯装无事道:
“可以。”
见她没有流露出抵触和抗拒,郁卓复又倾身堵住她的呼吸,一开始还敛着攻势,为彼此留出喘息的空隙,姜其姝的指节下意识揪住他的衣摆,吮吻的节奏陡然变得湍急。
逐渐被亲得没了力气,姜其姝依偎在他的怀里。郁卓便引着她的手臂搭在自己颈后,双手揽紧她的腰身,更深地吻下去。
沿着唇线反复碾磨,一吻结束,姜其姝感觉自己快要溺毙。
没有时间留给她回味和羞赧,郁卓猛然抱起她,将她安然置于床榻,双腿跪立在她的身侧,强势地把人禁锢在他的身下。
除去衣物,姜其姝的视线渐次蜿蜒,途经他英挺俊美的五官,攒动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往下是覆着一层薄肌的腰腹。
郁卓俯首去吻她的脖颈和胸口,雪白的嫩肉从指缝中溢出,姜其姝被他揉得出了声,郁卓像受到鼓动,手掌继续动作,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延伸,凑上来跟她黏黏糊糊地接吻。
似乎是为了确认姜其姝对这种触碰有无生理上的不适,郁卓每流连至一处陌生地带,总要停下来询问她的感受如何。
姜其姝觉得这种体验太折磨,吞吐着音节说:“别问了,直接做。”
这之后没过多久她就后悔了,因为很快说不出话来的人就变成了自己。